第七章 赌约
作者:波涛如怒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8258

“上次的提议?”韦一笑一怔,瞬间明白过来,知道她指的是那次在英雄楼打败番僧后,曾经让他做她的保镖这见事。想不到她竟然还记得。真是小姑娘心性。韦一笑大觉好笑,她竟然让未来的明教教主、未来的开国皇帝做她的护卫。难道她不知道蒙古和汉人乃是死敌吗?

他这样想着,脸上也就将惊愕、恍然、好笑等表情显现出来。

金阳郡主脸色微微一沉,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别人乖乖的送到她的手上,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宠着自己。可以说上至天皇贵胄,下至百姓蝼蚁,从来没有人能够在她的面前说上一个不字。也就这人曾经拒绝过自己的邀请。自己现在已经是够给他面子了,这人难道竟还不识相吗?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早就拂袖而去了。哪里还会一请二请的。但是她还是沉住了气没有发作,等待韦一笑的回答。

韦一笑微微一笑,镇定而从容的摇了摇头道:“恕我不能从命。郡主天之骄女,哪里还会少的了护卫。”不等她说话,又道:“如果郡主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请恕韦一笑放肆,就先告退了!”他打算马上就走人得了,虽然美女看着养眼。但是他背上背着屠龙刀,万一让眼利的人发现了,那还得了,怕不全江湖的人都要找他算帐。所以还是原理是非,早点走为妙。

金阳郡主只气得脸色发白。两只眼睛直冒火气,似乎就要择人而噬,她不怒反笑,“韦公子似乎是忘了当日金阳还说过一句话吧!”

韦一笑侧头想了一下,记起她走的似乎还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武功好你就了不起啊!下次等我带齐了护卫,我要你好看”的话。当时听过就算,以为就是这个似乎有些刁蛮的郡主娘娘因为自己拒绝了当她的保镖而有些下不来台,而说出来的气话。再说她是蒙古贵女,自己乃是汉人,两人应该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所以也没有当一回事,想不到这次这么快的就见面了,而且还对招揽自己的心不死。自己如此的不识抬举,她恼羞成怒之下,只怕就要给自己一些厉害瞧瞧了。

看着她,韦一笑挑了挑眉毛,“不知道郡主娘娘的意思是?”

金阳郡主眼睛眨了两下,漫不经心的道:“也没有什么,只是上次我回到王府,说到了韦公子的战绩。我的手下卫士长一听之下,对韦公子的武功大为佩服。有心向韦公子讨教两招。本郡主也觉得那帮奴才们太不长进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韦公子赏不赏脸呢!”她这几句话说的中规中距的,但是却是暗中夹着刺。什么“太不长进了”,“什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其实这些话表面上是骂那些护卫,其实都是影射韦一笑的。

阿蓉心直口快,道:“什么有心讨教,直接说要教训教训不就得了。哼,真是虚伪!”

韦一笑抬头向她身后的那些护卫看去,只见个都自己怒目而视,显然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不过,他却没有从这里面看出什么高手,心道:“她乃是郡主之尊,又是汝阳王的未婚妻。安全问题应当很受重视。想来那个什么卫士长也应当有两下子。自己若是不战,不但显得自己胆小,怕了她,而且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没完没了的。看来只有打得她服服帖帖的,让她再兴不起跟自己做对的念头,那才是上策!”

他此时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的问题,而是直接就盘算打赢了之后会如何如何。对自己的武功当真是很有自信。他迎上金阳郡主的目光,毫不畏惧的道:“好,既然郡主有兴,那韦某就只好陪郡主娘娘玩一玩了!”

“好爽快!”金阳郡主目露赞赏的神色,眼珠一转,道:“就这样说定了。只是这样一来未免太过无趣,这样吧,不知道韦公子可有胆子和金阳赌上一赌?”

“赌?”想不到这个郡主倒是新奇猎艳的主,闻言也不由得激起豪情,道;“好,只是不知道郡主要赌什么?是赌人头呢,还是赌金银?”

“赌人头未免不雅,赌金银那就更俗。”她笑了笑,忽然露出狐狸一般的神色,“就赌你好了。如果你输了,就听由我安排怎么样?”看来她对韦一笑不答应她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

韦一笑闻言失笑,“那如果赢了,郡主娘娘是不是由有安排呢?”

金阳郡主顿时闻言变色。她千算万算却也没有想到韦一笑竟然敢提出这么大胆的条件。本来以她的想法,韦一笑最多也就提出一些金银上的要求,也就是一钱罢了。但是如今作茧自缚,韦一笑的要求可谓是合情合理。

“好胆!”她身后的护卫出声呵斥,厉声道:“你乃是南人贱民,区区贱命不值一毫。郡主要你是看得起你,不要得寸近尺。郡主千金之躯岂是你能够比得了的!”

从来都是狗占主人势,狗眼看人低。这人也不例外,说的当真是慷慨激昂,好象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忠心耿耿。话说完,不禁洋洋得意的看着其他的迟了一步的护卫。

个过他这番话可说的太气人了,要是一般人自然只能挨批。但是他却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而且还不自知。

韦一笑立时沉下了脸。阿蓉更是大怒,身形一晃,一指向那人戮去。那人反应也快,伸手格开。韦一笑恼他说话无礼。运起一阳指,偷偷一指点去。这一指无声无息,竟是谁都没有发觉。正中那人的右肩井穴。那人本来闪过阿蓉一指之后,正要反击,右手刚动,忽然一麻。顿时露出了老大的一个破绽。被阿蓉一指戮在了手臂上。

阿蓉自练了易筋经之后,内力上面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长进,但是却将身上的毒质化入了内力之内。一指下去,比原先的毒性厉害了好几倍。

阿蓉一指得手,飞快的跳开,笑吟吟的叉着腰看着那人。那人手上微微一麻,也没有当回事。见阿蓉跳开,以为她罢手。便迟疑了一下,考虑要不要追上去继续动手。但是瞬间,他就感到手臂酸麻不堪,大惊之下看去。只见整条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黑,顿时大惊失色,惨叫起来。蛛毒之烈,可想而知了。

这一下,郡主一方面的人人人脸色大变,眼看那人似乎就要毒发无救,而只不过是被人轻轻的戮了一下。都以恐惧的目光看着阿蓉,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身怀那么厉害的毒功。那个护卫此时已经大声的惨叫起来,叫声之凄惨,似乎正在遭受十大酷刑。更是吓的那些人面色惨白,心中暗自庆幸,刚才那个跳出来的人不是自己。因为怕有传染性,竟然都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查看一下。

这雅间看来隔音效果非常的好,那个护卫如此的大声惨叫,竟然也没有听着。不过或许就算是听着了,也没有人敢进来看看热闹。

金阳郡主脸色发白,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这个女子冷嘲热讽,和她针锋相对,如果她恼将起来,给上自己一指,那自己岂不是要和这个护卫一样。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后怕。她本是聪明人,顿时便将自己的一些傲气收了几分。

此时那个护卫已经脸色苍白,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郡主一方的人人人害怕,竟然也没有一个人提出让阿蓉拿出解药。韦一笑心道:“所谓见好就收。何必将这些人彻底得罪,只要起个震慑作用就好了!”当下咳嗽了一声,对着阿蓉使了个眼色。阿蓉颇不乐意。但是见韦一笑脸色严肃,也就勉为其难了。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黄色的小粉末,倒在那人的伤口上。又拿出一颗药丸扔进那人的嘴里。

药效如神,一会儿的工夫,就从伤口里面流出了黑水,然后退肿,脸色上的黑气也渐渐的消退。旁观的那些护卫看到药效如此的神奇,都心想:“如果要和这个女子动手,看来要第一时间就把药抢到手上!”不过这个想法他们只是想一想罢了。若要真的下手抢夺,只怕谁也没有这个胆子。

韦一笑咳嗽一声。将众人的视线都重新聚焦到他的身上。但这时人人看他的神色都变的有些畏惧起来。毕竟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能够指使那个恐怖的女人的。如果发生了冲突,这人可是救命的法宝啊。

他抱拳道:“阿蓉鲁蛮,伤了贵手下,请郡主不要怪罪!”虽然口上说着道歉的话,但是人人都未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什么歉意。而且始作俑者其实正是他本人。

但是这时还有谁敢出口不逊,只要看看地上躺的那位仁兄,就可以想见自己的下场了。于是看向韦一笑的目光之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点点的畏惧。而韦一笑看着儒雅的身上,似乎也就带上了点点的霸气。

金阳郡主脸色还有点苍白,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她转头左右看了看这些护卫,心头恼怒:“真是一群废物,如果这个疯女人要向本郡主下手,难道这些人还能够护得住吗?“于是心中竟然越发加深了要韦一笑做她的护卫的想法。听了韦一笑的话,她笑了笑,“哪里,韦公子说笑了。此事揭过不提,韦公子可否换过一个要求,也好让金阳可以接受!”

韦一笑心中暗赞,果然是个人物,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不过又对她的冷血感到有些厌恶。那人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护卫,怎么说也要关心一些吧,就算收买一下人心也好。他哪里知道在这些权贵眼里,一个小小的护卫,跟一只蝼蚁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脸色不免有些冷,淡淡的道:“换一个要求也行。不过郡主不觉得应该把贵属下先抬下去找个大夫看看吗?”他这句话一出,金阳郡主一方的顿时人人动容。心中都道:“要是这人当自己的首领就好了!”看向金阳郡主的眼光不免有了些怨气,看向韦一笑不免有了几分好感。

金阳郡主大怒,心道要你做滥好人。但是人家关心自己的手下,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淡淡的道:“区区一点小伤罢了,有劳韦公子关心!”叫过几个护卫,把那人抬下去了。

韦一笑才道:“郡主娘娘既然认为一笑的提议不妥,那一笑就换一个好了。”

金阳郡主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的好说话。一怔之下立时便知道这是韦一笑有信心的证明。反正都是赢,赌不赌注的也无什么要紧。让你在赌注上占占便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一想,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挫败感。感觉窝囊极了。心中发狠,待会一定要将护卫之中的高手全部带上,让他知道一下厉害。

心里发狠,但是面上却是滴水不露,道:“请说!”

韦一笑微微一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提一个什么条件为好。他看了金阳一眼,却忽然心道:“她穿男装也这么的漂亮,若是换上女装,那岂不是更是美丽!”这么一想,顿时心痒难搔起来。但是人家郡主之尊,在外行走当然是女扮男装,估计扮女装的样子,韦一笑是一辈子也无法看到了。

心中顿时想好了条件,哈哈笑道:“如果郡主输了,那就穿回女装可韦某看看就好了!”

他此言一出,不但金阳郡主羞红了脸,就是旁观他人也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