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投石问路
作者:沉香之痛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868

二十九

郑琳这几天也是坐卧不安的,这么多天都过去了,可含之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看着曾庆阳每天没事人似的晃来晃去,郑琳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烦躁。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守株待兔可不是她郑琳的处事风格,她要直接去找阮强。像阮强这种处事谨慎、办事果断的人,还不知道含之的话在阮强那里有没有份量呢?不管怎样,含之已经把桥给搭上了,下面的就要看自己的了。

郑琳觉得自己要先来个投石问路,听听阮强的意思,再看下一步的棋该如何走?

郑琳拨通了阮强的电话,可他没接,她又拨,可还是没人接。停了一会儿,郑琳再次拨通了阮强的电话,长时间的接通信号后,她张于接通了阮强的电话。

“不好意思,阮局长,我是郑琳。”郑琳忙不迭地自我介绍道。

电话听筒那边迟疑了一下,接着是阮强很具有亲和力的声音:“郑琳啊,刚才有点忙,不好意思!”阮强客套道。

“哪里?哪里?”郑琳说,“是我太冒昧了,这个时间打扰你!”

“有什么事吗?”阮强觉得有点奇怪,她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郑琳试探性地说道:“上次给含之说过的,她没给你提吗?”

阮强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是吗?是什么事啊!我可能给忘了!”

郑琳一时有点语塞,她接着又试探着提醒说“是这样啊?是关于曾庆阳的事!”

电话那边沉默着,看来他还真没想起来,难道含之没说?

郑琳心里有些不悦,只好对阮强说道:“可能含之给忘记了,电话里也不好说,我们能不能约个时间谈?”

阮强思索了一下,说,“这样吧!下午四点,你到办公室来找我。”

“那行,我们见面谈!”郑琳放下了电话。

想到含之竟然在阮强面前提都没提,郑琳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看来自己的主动出击是正确的。

她看看表,离四点还有一个多钟头,她有充分的时间来思考。

四点差五分,郑琳开着车准时来到了市财政局的楼下,当门卫听说她是和阮局长约好的,便连忙殷勤地把她引到了阮强的办公室。

听到叩门声,正在电脑前忙碌着的阮强抬起身来和郑琳打了个招呼,示意她先坐下,然后按了下桌前的电话,吩咐送两杯水来。

阮强的办公室在二楼,房间很大,正对门紧挨墙壁的地方摆放着两盆硕大的棕榈树,硕大的叶片青翠碧绿,看起来斗志昂扬的,很能显示主人的情趣和处事作风。办公桌在里边,办公桌前面的左右两边摆放着两个用来接待客人的沙,中间是一个很考究的茶几,看起来古色古香的。

看着阮强宽大气派的办公室,想到曾庆阳三个人挤在窄小的办公事办公的情景,郑琳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今天的阮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型是普通的平头,但修剪得有棱有角,衬托出他的干练和果断。再加上置身于豪华的办公桌前,使他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高雅和尊贵的气质。

郑琳在接待客人的沙上坐了下来。待茶端上,阮强才从办公桌前起身,也在郑琳的对面坐了下来,及至跟前,郑琳更觉得阮强的英气逼人。

阮强一边客气地让郑琳喝水,一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这几天有点忙,和含之也没顾得上说话,含之和你关系这么好,还得让你亲自跑一趟,真是失礼啊!”阮强不好意思地说。

“阮局长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郑琳客气道。

阮强看着郑琳,有些疑惑地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事啊?我还真想不起来了!一到年底,各方面的工作是千头万绪的!”

见阮强这样说,郑琳反而有点拘束起来:“这么冒昧的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她看了一眼阮强,说:“可我们和含之是这么要好的姐妹,不找你还真想不出再找谁了?”

阮强笑了笑,亲切地说:“没事,只要我能帮忙,我会尽力的!”

郑琳接着说:“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上任后咱们财局的人员要做个调整,你看这么多年,曾庆阳在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单位一直混不出个名堂,你看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把他给调过来!”

看到阮强一副沉思的样子,郑琳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们毕竟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总比使唤外人强!”阮强一时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只是笑了笑。

阮强端起杯子,客气地让郑琳喝水,郑琳去拿杯子时不动声色地故意碰了一下阮强的手。

阮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只是对郑琳,他还想不出是什么意思?毕竟是含之的朋友。但他还是注意到了郑琳圆润细腻的手,他想起了含之有点粗糙的手,一个年龄层次的人,差别这么大!

看着阮强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郑琳暗自得意:“如果和堂堂的阮大局长拉上了关系,不但曾庆阳的工作可以调动,而且自己的位置说不定还能动一动呢?得到阮强这么优秀的男人,对自己也不是一种损失啊!”

“可是曾庆阳现在的工作和我们这里的专业不对口啊,他不是在他们单位干得挺好的吗?”阮强不解地问。

郑琳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好什么好啊,进单位十来年了,就在原地没动过,和他一起上班的现在哪一个不比他强!”

“可是……”阮强为难地说,“我们这都是要专业对口的,就是来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位置啊!”

听出阮强话里有旋回的余地,郑琳连忙说:“只要能进来就行,有你在这,真要有了什么空缺,还不能想到他?当初含之我们可是睡在一个床上的姐妹,你看你现在可谓是威风八面的,可曾庆阳哪!就像是糊不起来的烂泥巴!”

看郑琳失意的样子,阮强好心地安慰她说:“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事情往往有它的两面性,有得就有失,曾庆阳人多好啊!”

“得了吧!一个大老爷们,如果在事业上没什么出息,能算是个男人吗?”郑琳用暖昧的眼光看了一眼阮强,羡慕地说道:“含之真好福气啊,嫁了你这么优秀的丈夫!”

“这要从哪方面说了,除了工作上,家里的一切可都是含之在操心啊!对家里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阮强认真地说。

“如果曾庆阳能像你这样,我情愿也呆在家里,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含之那样幸运的!”郑琳话里带酸。

“这样吧!”阮强还真不习惯别人当着他的面这样吹捧他,他对郑琳说:“人事安排还在研究中,你既然说了,我到时留个心看看吧!不过,”阮强顿了顿,对郑琳好意劝道:“轻易还是不要挪单位,会得不偿失的!另外,你还得听听曾庆阳的意思。”

“我知道,这些我也考虑过了,如果在他那单位能上去,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郑琳适时地站起身了,她知道道自己该告辞了。

阮强看着郑琳,心想:“她可比含之老练世故多了,两个性格反差这么大的人,竟然是最好的朋友,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