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朋友的感觉【二更】
作者:鬼虐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4984

“圣旨到!”这三字被公鸭嗓子叫喊的确实很有一番士气,戈皓以及戈家家丁和巫鹊等人忙慌迎上去跪下恭迎圣旨。

黑子不惜鸟圣旨,鳄鸿更被把圣旨放在眼中,戈柴是夺舍之人,打心眼里也没想去接什么圣旨,即使是戈皓使劲对他使眼色也没让跪下。

三人站的笔直盯着门口来人,就像三根没被斧劈的树桩子,耀眼不说还是那种死硬没人敢得罪的。

一名年轻太监在几名禁卫军簇拥下到了众人面前,见黑子三人鹤立鸡群,太监屁话没有脱离组织跑到黑子面前恭敬跪下一礼“奴才给您老请安了!”

黑子没反应过来,太监已经抬头看了鳄鸿和戈柴一眼,心中猜测鳄鸿的身份,嘴上对戈柴赔笑低声道“三公子,奴才这是带着圣旨来的,您这样可是让奴才难做也让戈大人难做啊。”

感情这太监认得原本的戈柴,不过现在这些稍有威胁加提醒的话对当前的戈柴没什么作用,戈柴依然站的笔直,瞧了瞧身边的鳄鸿和黑子,对太监冷笑“不是我不想跪下,是我这师傅在这,我不能跪,知道?”

太监微楞,没有反应过来,依然跪在黑子面前扭头看向跪地焦急的戈皓,沿路迷茫询问“这,,,戈大人,不知道三公子是什么意思,奴才怎么听不明白?”

“行了!他们都不用跪,你不用好意提醒了,齐奋问起就说我说的。”见戈皓为难看了自己一眼,黑子出声把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

“传闻没错!这仙长脾气真是够大的,传闻皇上见到他都得下跪看来是没错了,哎!这差事还真不好干。”太监闻言暗想,面上小心陪着笑脸您老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怪奴才多嘴。”

“别废话了,快点说事情,几句话还他娘的要人跪下听,烦不烦?”黑子没好气一顿训斥,太监再次见识到黑子的脾气,不敢反嘴只能忍着,微笑道“三路叛军已经抵达京城十里外,皇上正在大殿议事抽不开身,特派奴才来请您老和戈大人进宫参政,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走呢?”

“哦,这样啊!不知夜阑郡主最近可好?”黑子不答反问,脸上还挂着让人胆寒的阴笑。

“哎吆!到现在还不忘整夜阑郡主,这仙人真是够能记仇的,我可别得注意点,别不小心得罪了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太监暗暗提醒自己,不敢自行起身,小心低声回答“具宫内传闻,郡主她似乎一夜之间疯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皇上得知后也没表示什么,只是说等您老回来再行处置。”

黑子盯着面前太监笑得像个狼外婆“好,疯了好!死丫头那样的人疯了就是活该,公公,你说是不是?”

“妈呀!这叫我怎么说,说了得罪皇上,不说得罪您,左右是死,这不是玩人?”太监心里惨叫暗想就差没哭出来,什么也不说只是汗流浃背不断叩。

“记得把这话告诉齐奋,我看是不是还给老子玩‘拖’字诀,夜阑郡主?哼,郡主得罪老子也得死。”黑子冷声来了这么一句又吓得太监不停哆嗦点头。

“吆喝!你好大的官威啊!”鳄鸿不知道什么被吸引过来,走到正得瑟的黑子面前就是一阵稀落。

黑子见是鳄鸿插话,瞬间从爷变成孙子,不断赔笑“呵呵,闹着玩的,闹着玩!让您老看笑话了,笑话了。”

在场的戈皓和巫鹊等人都见惯了,也了解黑子的性格,不感奇怪。而那太监一群人却纷纷呆住了,俱都在心里不停猜想鳄鸿的身份,拼命琢磨也只能把鳄鸿归为仙人这一类,别的也没法解释了。

鳄鸿似乎真的变了脾气,拍了拍黑子肩膀,转眼笑了“挺好玩的嘛!老子也跟你去玩玩去,带路!”

太监还跪在地上愣着,黑子急忙给他一脚,臭骂“没听见他老人家的话,还不带路?”

在太监一群人胆颤心惊下,以鳄鸿为一行浩浩荡荡到了皇宫。

也是那太监机灵先派人快一步进宫通知了齐奋,齐奋闻知冒出个让黑子都恭敬对待的鳄鸿来,不由紧张,慌忙领着一群臣子赶来迎接。

双方在内宫宫门碰头,人太多倒像是鹊桥会似得。

鳄鸿走在最前头,一群人都是陪护,戈皓更是充分挥才能不停介绍着皇宫景色,听得鳄鸿一路上都感觉不错,但黑子却从隐晦的眼中看出一丝不耐烦。

就鳄鸿那派头,齐奋老远便看出来了,急忙迎上施礼倒是并没跪下,也许是他当了皇上又先见到了黑子,心中对修真者有了免疫力也说不定“朕不知仙长驾临齐国未登门拜访实在是朕的疏忽,请仙长莫怪才好。”

鳄鸿打量齐奋一眼出人意料瞪着齐奋问道“你就是皇帝?”

“都他娘的没一个好脾气的,还都不把朕放在眼里,**!”齐奋心中咒骂,嘴上赔笑,不停点头您老能来那是齐国的荣幸,快请,快请!”

伸手引路陪着横行无忌的鳄鸿向大殿赶去,因为有鳄鸿在,黑子反而没人去注意了,这让黑子狠狠郁闷一把,就连巫鹊等人都跟着不愤。

到了大殿,齐奋急忙又命人搬来两张椅子让鳄鸿和黑子坐下,其他人自然没这待遇,只好站的笔直。

齐奋坐上皇位小心看着黑子“仙长,不知这位仙长是什么时候到得齐国,和您是不是同门?”

“我倒是想和他老人家是同门,可惜不是,他老人家那修为我哪高攀的起?”黑子近乎幽怨的边看鳄鸿边回答齐奋的询问。

鳄鸿不理黑子那熊样,径直扫了齐奋一眼,扭头盯着黑子低声“你个死小子竟然给他吃了铸於丹,你当铸於丹是棉花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黑子挪挪椅子到鳄鸿面前,低声“以前不知道那是铸於丹,现在知道了还真有点后悔,对了,还得请问您老那铸於丹在修真界真的就那么珍贵?”

“珍贵嘛,你当珍贵能形容它?老子告诉你,整个修真界的铸於丹现在怕是都在你这,老子活了几千年到现在才见到过铸於丹的样子,至于铸於丹对修真者的功效,你也清楚,再想想它的数量,你直接琢磨去吧!”

“看你说的,整个修真界怎么可能就我这几颗,别人不会再炼制铸於丹?”

“炼制?哼,几千年我都没听说有人炼制出来过,也不知道你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让你得到这么多,难道老天瞎眼了?”

“我人品好呗!”黑子闻言不由一阵得瑟。

“你人品好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在铸於丹的份上老子提醒你以后千万别把铸於丹事情告诉别人,不然你真的会形神俱灭。”

“你老这是在关心我?”

鳄鸿一愣,随即大怒“滚!我关心你,我犯病嘛?”

黑子吓得急忙挪开一段距离嘿嘿直笑,别人并没听到二人在嘀咕什么,俱都好奇,只有戈柴隐约知道,看着黑子那囧样不由有些幸灾乐祸。

齐奋见状也不去问二人底下私语什么,皱眉沉思半响出声“二位仙长,如今我齐国大难,这次请二位仙长来就是希望二位仙长能加以援手,不知,,,”虽说先前黑子已经答应出手帮助了,但齐奋现在还得把事情摆出来,要不然谁都不敢保证黑子是不是会在关键时刻状孬。

在座众人都看着鳄鸿和黑子二人,静默得等着二人话。

黑子正皱眉想着什么,鳄鸿突然捅了捅他又瞟了一眼紧张的气氛,对黑子低声“这皇帝请你来,原来是想让你帮忙,以你小子的为人我看他是要白忙乎了。”

“谁说的,我还就帮他了,您老要不要进来参合一脚感受一下?”黑子有心拖他下水,鳄鸿闻言马上摇头“要是以前的我肯定进来搅合搅合,现在我感觉一点兴趣没有。”

黑子面露**,说的难听“怎么了,刚才还说来皇宫玩,现在就不行了啊,您老不是吃了铸於丹阳痿了吧?”

照原本的鳄鸿肯定是大脾气,现在鳄鸿却也就瞪了他一眼,低声“没劲!就感觉没劲!以前还能找个女人鼓捣几下,现在现女人就是我的祸根,不想了,,,,特别是这一堆人在面前晃荡更让老子心烦,也许是我修炼上的隐患去了,哎!他娘的,皇宫见识过了,等会我就要离开找地闭关去,你自求多福吧。”

黑子有些诧异鳄鸿的转变“啊!您老还真是像变了个人一样,,这就要走嘛,不弄个蚊子比赛了?”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鳄鸿突然就变得意兴阑珊起来,慢慢起身,呆愣一会又盯着黑子低声“如果你还能见到她就帮我说声对不起,或者帮她点吧。”

“额!这没问题,你交代遗言的嘛,,,哎呀!还真要走啊,不用玩这么洒脱吧?”

“真走!我这次遇到你算是值了,竟然去掉了隐患,呵呵,不知道是我命不该绝还是要感谢你。”

“都有吧!不过,我想知道您老打算怎么感谢我?”黑子说着说着又露出本性。

鳄鸿瞪他一眼“我也知道我给戈柴的修真法门和一些东西早晚会到你手上,估计也是你们俩小子串通好想从我这得点好处,别想着辩解,我自信还是看得清你的为人,要不然也白活这么多年了,无碍的!你学就学吧!也算是我还你的小小人情,以后如果有机缘就再见,我相信你这样的人会活的好好地,走哪都不会吃亏,行了!老子去了。”鳄鸿说完转眼消失在黑子面前,似乎急着走都用上了瞬移。

“瞬移?这老小子跑的真乖,,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