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破茧重生
作者:一勺汤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883

芒历446年3月16日,这天,被大6后世史学家称为王之觉醒。

在陈若宸所在的崖洞外,一只大约2米高的成年母猿带着自己的宝宝在地上快乐的嬉笑。

这只小猿猴估计才几个月大,通体雪白,很是若人喜爱,只见它在妈妈的周围蹦蹦跳跳,挠上扰下,忙得不易乐呼。

随着对外界事物的好奇和兴奋,小猿猴慢慢的离开母亲有些远了。猿猴妈妈似乎觉察到宝宝离开自己有些远,冲着宝宝叫了几声,似在叫宝宝回来,然而变故就在刹那间生。

在宝宝去玩耍的地下,突然冒出一颗硕大的黑头,吐着长信,一口就将小猿猴吞了下去。

变故突然,猿猴妈妈还没来得急反应,它的孩子就成了人家的腹中餐。绝望而又悲愤得嗷嗷叫着向巨莽扑去,一猿一莽的搏斗就这样展开,猿猴机灵小巧,蟒蛇皮厚力沉一时间竟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只蟒蛇心里哪个气啊,它在地下休息得好好的,感应到地上有食物靠近,似已迅猛出击,吃了食物,那料正想回去继续舒服的睡觉,就感觉危险的来临。而且敌人似乎还很强大,要知道是这样不吃也罢……

猿猴见久战无功更是又急又气又悲伤,嗷嗷叫的悲鸣声响彻整个森林。

只见它前抓不避不闪,直取蟒蛇的七寸,蟒蛇大惊,转头摆尾就向猿猴砸去,而猿猴抱着必死之心,含怒一击那是那么容易避开,登时,蟒蛇的眼睛血流如注,“丝丝”的惨叫着游身而逃,几下就消失在丛林中。

此刻的猿猴也不好受,被蟒蛇一尾,击得倒飞出去,“乒”的一声掉在地来,激起枯草无数,以无力再去找蟒蛇报仇血恨,只得眼睁睁看着巨莽逃跑。躺在那里绝望的嗷……嗷……吼着。

一会,只见猿猴颤巍巍的站起来,眼光没有了先前的明亮,反之饱含着无力、愧疚,自责、绝望的眼睛看了看陈若宸躺着的崖洞口,蹒跚着走了过去……

猿猴跳到离洞口不远的一颗树上,仰头长啸,那声音竟然有如人类母亲失去自己孩子般的痛哭,痛心切肺撕裂人心头。随后,又朝刚才母子嬉戏的地方呆呆的看着,突然,猿猴转身向着崖洞外的石壁,纵身一跃,头,狠狠的撞上了石壁……

在猿猴宝宝被巨莽吃掉,猿猴妈妈第一声惨叫就让陈若宸的心脏没由来的加快了跳动的度。似乎就有了要醒来的迹象,而后,猿猴的在树上的无助啼哭,让陈若宸心境在刹那间就恢复了思维。

“不,我不能死,赵刚大哥及3万兄弟还在等着我去给他们沉冤昭雪。”一想起赵刚在他临走前说了那句:“我军还能坚守……你走吧,自己好生保重”。

那无助的绝望,而又义无反顾的神态。陈若宸大叫一声“不,我不能死”从石床弓身弹起,头撞上了顶上石壁,又“哎呀”一声。落在地上……已是彻底的醒了。

无暇细看自己周围的变化,陈若宸飞身出了崖洞外,陈若宸知道,他是这位伟大的母亲用世间最原始、最朴直、最纯洁、最伟大的爱,饱含着最伤心、最悲痛、最无助、最绝望的声音,用它的生命和鲜血激活了他生命本源。开启了他记忆最深处对赵刚大哥及三万弟兄**想。从而成功的从龟息状态转醒过来。

当陈若宸埋葬了母猿后,才得以仔细打量他躺了几个月的山洞,这个洞似乎还很深,他现在处的只是外洞,这里生活起居用品样样具全,只是每样都蒙上厚厚的灰尘,看也已经是很久都没人来过了。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又到底是在那里,带着这些疑问,陈若宸找来火种,点上灯向内洞走去。

大约前行了十几米,一个很大的石屋出现在陈若宸面前,只见这个石屋立着几个巨大的书架,书架上都堆满了书,陈若宸眼睛一扫,却见右边一书桌前,竟然坐着一个人,对,是一个人,只个过或许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朦胧。

陈若宸确定自己没看错,但见这个人的背影看上去很伟岸,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似乎在那里看书?而对着这个人的背影,陈若宸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想摩顶叩拜的想法。

陈若宸心神巨震的同时充满了无数个疑虑,小心的在洞口问:“前辈,武学后生陈若宸打搅您清修,望您见谅。”说完陈若宸深深的鞠了一躬。

等了许久,对面高人一句也不吭,陈若宸弯着腰,心理也直打鼓:“不是吧,这么拽,难道高手都这副德行……?”

慢慢的,陈若宸心里想想也觉得那个气啊,就算是你老救了我,或者我打搅了您老潜心修行,再或者您不喜欢陌生人,我这都是必恭必敬给您请安,问好,现在还低着个脑袋孙子一样站这里。你至少也该回个话打我一下吧。

这人就是这样,不想不觉得,越想就越觉得火大,陈若宸脾气也上来了,干脆就站直了腰,运起真气,大声道:“前辈,末学陈若宸在此打搅你多日,承蒙您的照顾,您的大恩小子末齿难忘,就此别过,您多保重。”

陈若宸这句话用的是真气传送,震得整个石屋翁翁着响。那些书架更是一阵摇晃,正当陈若宸准备离开,一件让他牙巴都要掉下地的事件生了。

只见那坐在书桌前的“人”,竟然在他刚才的一句话中,消失了,不,不应该叫消失,准确的说是变成了一堆粉末……掉地上了。

“娘的。不是吧,这么诡异。老子我没眼花吧”?陈若宸小心的左顾右盼,来到那“人”的身边,看了看地下,没错,是多了一堆骨灰。

“妈的,真是晦气,才大难不死,又给死人给耍了一回”。陈若宸不觉嘟咙了一句。不过一想刚才这个“人”的气息,陈若宸身体不觉一阵哆嗦。一个死人,不,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他的气息,竟然让自己产生了跪拜的思维,那么他生前在武道上的成就应该有多高啊?

“大成者上段?或者武神?”陈若宸心里一跳。忙小心的、祈诚的把骨灰找东西包好;并拜了三拜。

回到书桌前,陈若宸这才看清那人在看什么书。那是用油纸包裹着的一本书,上面写着“拂本因手记”。

“拂本因,拂本因……”陈若宸****有词的冥思苦想这位老大是谁。

“天啊,是他,是他,第二高手拂本因,当年他和现在的大6第一人,‘武神权天罡’一战后不知所踪的拂本因”!“天啊,他的手记耶,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陈若宸拿着手记,在那里手舞足蹈,大呼小叫如疯子般的嚎叫使得洞外十丈之内所有动物抱头窜鼠,以避其锋芒……

拂本因!那可是当年和权天罡并肩的大6两大绝世高手。

当年他们都达到武道大成者上段,于芒历211年,他两人相邀一战为求武道上在进一步到武神境界。

没人知道这一战的状况,也没人知道结果,只不过战后权天罡出现在大家的世界,并广收弟子开宗立派乾坤门,乾坤门在他的领导下在短短第一门派,门徒遍布大6各地,就是各大帝国的帝王对权天罡也是尊敬有加,不敢轻易得罪。

而拂本因在此战后却不知所踪。权天罡对此战又闭口不谈。似以外界对二人的之战,众说纷纭,有的说拂本因战死了,有的说拂本因战败被迫退出武林,但也有人说拂本因大胜权天罡飞升而去……总之扑朔迷离没人知道,但是大体上武道中人还是认同权天罡是大6第一人,而拂本因排第二的这个结果……

疯疯颠颠的陈若宸在经过半个时辰的宣泄后,终于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短短18年的经历,不觉心如刀绞。

没人告诉他父母是谁,只知道他是茗姚村的村长一大清早在村口给现拣回来的。是同村的人,今天你一个口明天我一口给喂出来的。

可令人奇怪的是,在他1o岁的时候,全村的人都死了,是那该死的瘟疫,这使得他过早的就流浪天涯,其中吃的那个苦,遭的那个罪,那可是真叫有苦说不出。还好当时的红龙比较富裕,他不论走到那里,人家看他一个娃娃到也没让他饿着。

就这样,他一个人孤独的一路飘荡到了13岁,那年在帝都刚好城防队招兵,那年头,大家日子过得舒坦,红龙人口又多,又不强制服兵役,谁愿意去一个二流部队遭罪啊。可这对当时的陈若宸来说,那就是他生活的依靠,他没二话就去报了名,而召兵的眼看完成不了任务,也就没管他多少岁(红龙当兵必须满18),就把他带进了兵营。

也许陈若宸天生就是个战士,天生就是个军人的料,甭看他才13岁,由于早年一直颠沛流离的生活,他的身体素质竟然出奇的好,在部队的各项军事指标甚至过其他人很远。

当时担任新兵武道教官赵刚在知道他的情况后,更是对他亲赖有加,不但悉心教导他的武技,还把自己家传心诀“灵蛇诀”传给了他。

就这样,他在军营呆了5年,从一个小兵干到传信兵,在这个过程中,他几乎天天都在强迫自己,努力再努力,学习再学习。他不想别的,他就想出人头地,只有出人头地了,那些给了他爱的,关心的,温暖的人才会放心,才会开心。还有,他想通过自己的出人头地,去报答他们,虽然他们不需要,但是,他想这么做……

陈若宸没让他们失望,他成了帝国的传奇,成了帝国的骄傲,也成了赵刚子爵嘴里的骄傲。“嘿……嘿……瞧瞧……瞧瞧……那就是我弟弟,----帝国的传奇陈若宸。”

然而,好运在玛雅战争刚开始就没了,本来他和赵刚大哥准备在那场战争中去夺取战功。回到帝都得到王上的嘉奖,再取个媳妇,舒舒服服过日子。

那料战争刚开始大哥就永远的离开,他自己拼了老命回到来客去传信,本想很快就去给大哥报仇,可是,却让他知道了,他情愿死也不相信的真相。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的来的。

现在他也知道,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并把真相告诉其他人,估计也没人相信他,何况现在的他还被冤枉成了卖国贼,估计他还没开口就给帝国的侩子手拉出去给砍了。

原本陈若宸没有任何希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论武道、权势、人脉。他没那一样可以和李昭重抗衡。

陈若宸也想到过假装投诚刺杀。可人家是谁啊,那是大成者,那可不是盖的,估计没杀死李昭重,他陈若宸自己倒率先报销了。

潜心修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凭赵刚大哥家传二流的“灵蛇诀”?就算他陈若宸拼死拼活,到了1oo岁也到不了大成者。毕竟心法的好坏决定了一个人的成就,据赵刚大哥说,他的家传心法创始人,赵无极也不过是个达成者上段,他陈若宸可不敢奢望会比那老人家更优秀,毕竟人家可是开山立派的人物,他陈若宸是谁啊!

想到这里,陈若宸生出无力的挫败感,也许他永远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可就在他满腹憋屈,无处泄的时候,老天竟然给了他一个机会,这个机会真的是来得太快了;快得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有些不敢相信;有些让人疯狂……

一时间,陈若宸心絮不宁,习惯性的抚摩着左手腕上那不名的蝴蝶纹记,根据当年村长所说,拣到他时,这个标记还是新的,他手腕还在流血,仿佛是临时才刻上,怕是他父母想凭此相认。

“父母?”陈若宸苦笑一下,即使他的父母在世,他也不会去认他,既然不要他,又何必生下他。既然抛弃了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不会去想父母,因为那很遥远,他的一切都是赵刚给的,他现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给赵刚报仇,完成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