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者:圣妖      更新:2019-08-20 03:23      字数:2881

一连几个重复的动词让容恩耳边烧了起来,她动下肩膀想要将男人甩开,南夜爵却已先一步翻转过身,并将容恩裹着的被子一同拉了过去。

身上咻地一凉,男人睡姿很恶劣,丝毫不管别人是否着凉。

容恩也拉不下脸和他钻到一个被窝里去,只得蜷紧了身子挨冻,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鼻子还塞住了。

回家取了些衣物,匆匆忙忙赶到疗养院的时候,容妈妈还没醒,看上去睡得很安详,容恩在床边坐了会,没过多久,护士就准备些今天的护理工作,专业的团队,自然令人放心。

走出病房,容恩疲倦地靠在墙壁上,妈妈是唯一支撑她坚持下去的理由,她不敢想象,要是哪天连妈妈都不在了,自己该怎么办。

一个月好几万的开销,要不是南夜爵,她又该怎么办?

尽管不想承认,容恩还是自知,这次,她是彻底卖身了。

赶在9点前来到公司,由于和阎越的订婚宴并没有张扬,所以办公室除了李卉,别人都不知道。

“恩恩,你没事吧?”

“卉,这些天谢谢你,我没事。”

李卉见她强打起精神,也就不忍再问什么,只是吩咐了几句上头安排下来的工作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熬到下班,容恩才起身就接到了南夜爵的电话,“今晚,陪我出去一趟。”

“可是,我要去医院。”

“那儿有护士,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就利索地挂断电话。

才走到楼下,容恩并没有见到南夜爵的身影,她加紧步伐准备赶到公交站台,他自己不在,到时候她就有了借口。

穿过马路,车内的男人看穿她的心思,将车子不紧不慢跟上后放下车窗,“准备去哪?”

容恩坐上车,反问道,“我们去哪?”

顺着西下的夕阳缓缓向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南夜爵并没有及时下车,而是将食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呆会别给我丢脸,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不带我去不就好了吗?”既然怕她坏事,何必多此一举。

“恩恩,我的话,你只要照做就行了。”现在的南夜爵,似乎越来越霸道了。

走向欲诱的门口,身边的男人一手揽住容恩的腰,亲密姿态尽显,她不习惯这种紧贴的窒闷,却也不敢推开。

“爵少……”

“爵少,您来了……”

一路上,恭敬的声音不少,这儿,有容恩太多不堪的回忆,她始终对欲诱没有好感。

一号会所内,喧闹嘈杂,还没有走近,就已经听到陪酒小姐们高调的调笑声,容恩忍住反感,被南夜爵拥入包厢。

他的气场永远能力压全势,当里面的人都望向门口时,容恩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阎越。

身体,不由轻抖下,南夜爵感觉到她的异样,便伸出手掌在她腰际轻拍下,看似亲昵,实则,警告意味十足。

如物品般,宣告所有权。

阎越的视线落在男人的手上,茶色的眼眸不着痕迹阴戾,他接过边上女人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坚毅的下巴折射出漠然的疏离。

“爵少,就等您了。”有人起身让座,南夜爵搂着容恩大摇大摆倒在沙发上。

周围都是年纪相仿的人,除了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南夜爵拿起桌上的酒杯,自顾饮下,“康伯,我有事来迟了,自罚一杯。”

“今天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没有那么多规矩。”被唤作康伯的男人爽朗笑开,“今年执行的城市计划是你们几家公司合作的,平日里你们都是大忙人,只能到了晚上让你们出来喝喝酒。”

容恩始终低着头,分不清是不敢还是不想去看对面的视线,南夜爵似乎很给这个康伯面子,男人并没有多逗留,见人都到齐后,便让他们自己玩,他则起身去了另一个包厢。

气氛瞬间就轻松下来许多,这其中,好几个都是南夜爵平时的玩伴,“爵少,最近口味轻了嘛,上次你带来的好像就是这个妞。”

南夜爵抬手将容恩揽在胸前,一手指着方才那名说话的男子,“你懂什么?我玩女人,看中的是身段……”他嘴角勾起,目光扫向众人后,拍了拍容恩的肩膀,“站起来,让他们看看清楚,什么是前凸后翘。”

容恩没想他说话会这么口无遮拦,她难以置信地望入南夜爵的双眼,却发现他并没有玩笑的意思,她轻挪下身体,表示反抗,“你酒喝多了吧?”

声音很小,只是说在南夜爵的耳边,别人并不能听见。

男人再度笑启,轻佻的视线忽然对上容恩那双微愠的眸子,“是不是,我昨晚把你做的站不起来了?不懂规矩!”

周边传来哄笑声,这种事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容恩捏着手掌,南夜爵今晚当真是过分了,“你再这样的话,我先回去了。”

这句话很重,足以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

阎越透过一指高的酒杯望向容恩,他眼含深意,紧握的指尖透露出此时的情绪,容恩别开视线,却与这时的阎越正对,心底蓦地一疼,她假装过去不再重要,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南夜爵抿了口酒,容恩这么肆无忌惮地望着阎越,让他胸腔内的一把火再度燃烧起来,她当真是不管不顾,也不知道遮掩了,嘴中的酒还未下咽,男人就俯下身攫住她的唇,将酒过渡到她嘴中,容恩并没有什么准备,当即就呛得面红耳赤,直不起腰来。

南夜爵将大掌放在她背后,轻轻拍打几下,周边起哄的声音更加厉害了,“呦,水嫩的……爵少,你平时是拿牛奶养着她的吧?”

阎越冷眼瞅着这一切,他一杯一杯灌酒,对容恩,他已经分不清那股深恨还留有多少?明知,她是他最不能动心的人……

周围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人碰杯,有人已经开始在镁光灯下表演激情,南夜爵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他凑近容恩耳边,声音擦着她的耳垂低喃道,“乖乖的……”容恩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用力扯着她翻倒在身后质地优良的沙发上,他扔掉手里的酒杯,大掌顺着她毛衣尾端钻进去,容恩惊恐万分,却看见不远处,相同的一幕幕都在上映。

唯独阎越,安静地坐在角落,那双茶色眼睛仿佛更加落寞了,他看着容恩,很安静,很安静。

心里酸涩难耐,拼命忍住的眼泪被硬生生憋回去,容恩分不清楚,她伤心的是南夜爵这番行为,还是,阎越的无动于衷。

南夜爵攥着她毛衣的一角,就这样掀上去,容恩感觉到肚子上传来凉意,她连忙发出一声惊呼,并支起手肘奋力将南夜爵推开。男人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当即就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周边的调笑暧.昧随之沉默下去,平日里喜欢开玩笑的几个人也收起脸上的神色,搂着各自的女伴不再有所动作,他们料定,容恩拔了老虎须了。

双手按住自己的衣摆,这时候,容恩才觉有些害怕。

南夜爵单腿曲起跪在沙发上,酒红色的短发显得阴魅而难以捉摸,他忽然一扫桌上的酒瓶,手指指向容恩,“妈的,玩不起出来玩个x!”

周围瞬时静谧,连暖气似乎都失了效,冷意沁入骨髓,令人不寒而栗。

容恩抓紧领子,艰难爬起来,头发凌乱,面容惨白,想要起身,这才发现南夜爵的腿置于她两腿间,她抬起头,尽管脸色难看,却还是倔强着开口,“我没想来这种地方,既然你不高兴,我走。”

“想走?”南夜爵一手压住容恩的肩膀,将她推回沙发上,顺手操起满杯的红酒,倾倒后,顺着容恩的毛衣领子倒进去,“你以为你还和之前一样吗?到了我的手里,还装什么清高?容恩,我要怜惜你,就能把你宠上天,我要提不起兴趣,你就是个出来卖的,和她们有什么区别?”他修长好看的食指指向那些陪酒女郎,“只不过,是价高价低的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