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四宝被抓
作者:笔筒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558

“看他贼笑的样子,似乎有问题……应该不会,他自己也吃了,那我到底吃还是不吃?”华安掐着一块糕点自言自语,糕点透着丝丝诱人的香气,缀满了芝麻,嵌满了枣泥,他咽了咽口水,“我说过要减肥的……不过吃这个似乎跟胖没什么关系吧?”

这般想着,那枣泥糕已经送到嘴里:“嗯,味道不错,野山楂的酸味,呵呵,看来那个姓徐的只是长的猥亵一点,心地还是不坏的。”

又吃了几块,想到四宝还在房里打扫卫生,便留下了一些。

“人呢?”华安回到舍房,四下不见四宝人影,心中疑惑起来。走出房门,一个书生慌慌张张的跑来,刚想揪住他询问,那学员也停了下来:“华胖,你闯大祸啦!”

看他有点眼熟,早上好像见过,皱了眉头问道:“闯祸,我闯什么祸了?”

那人叹道:“哎,华胖,你如何变了性子我管不着,试问天下又谁人能忍气吞声这许久的?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了贾戴呀!”

“贾戴?他是谁?”

“你……”那人一脸无奈,“华胖,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才向你知会一声的,你别在我跟前装傻,他人都说你蠢,我可不这么认为。人家贾戴父亲是学正,今年斋长之位定是他稳稳上任,你惹了他……与玩火自焚何异?往后在学里却是如何混下去,你说?”

华安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早上高高瘦瘦像竹竿一样的那个人?妈的,我还火呢,他再敢找来,我再揍一顿!”

那人脸色刷地变白,欲言又止,终于挥了挥手道:“得了,华胖,我也不想不跟你多说,只是来通报你一下,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四宝被人带走,正五花大绑着呢——”

“四宝被人抓了,在哪?”怪不得寻他不见,华安眉发竖立。

那人很少见华安激动,愕然道:“便在贾戴房里。”

在那学员的引领下,华安很快找上门来,贾戴舍房跟他的距离颇远,位于另一座屋子。蓬的一声,贾戴半开的房门被华安一脚踹开,气势汹汹的跨过门槛,正听到贾戴斥声骂道:“你家公子算什么东西,一头蠢猪也敢跟我较真——”

六个人齐齐围着四宝,瘦弱的四宝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缚着,动弹不了,脸上红了一片,嘴角溢出的血丝搀杂着泪水,见华安赶来,神情不禁一喜:“公子!”

众人回头一看,华安气势本就汹涌,兼他身体肥胖,更显磅礴。贾戴露出一丝寒光,笑道:“华胖好胆量,我还道是乌龟缩了头就不敢出来了。”

“放了他,有事冲我来!”华安淡道。

贾戴冷道:“子曰:君子无所争,然你华胖今早打了我,这口恶气如何叫我咽下。若非我爹爹进城办事,你还能在这跟我好好谈话?废话不多说了,你只要让我拳头出出晦气,再向我磕头道歉,此事便不加以追究。”

“你也算上君子?少在我面前放屁!”华安瞥眼房里的人,视若无睹的走向四宝。

众人望了贾戴一眼,只见他一脸青气,随着暴喝,一个排骨似的拳头应风而来。华安瞄了一眼,冷笑不已,伸出又长又肥的臂膀,啪的一声,紧紧纂住贾戴的拳头,蔑视道:“就你这两下子,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无论贾戴如何使劲,也逃脱不了华安的手掌心,不由大急,打出了另一拳。华安轻蔑一笑,纂着他的拳头的左手轻描淡写的一推,贾戴身体后翻,嘭的撞在门扇。

众人见状,吆喝着也冲了上来。在场的白面书生个个是脓包,论起打架,虽然经过几次小浪,但没有一个是能手,不过华安再厉害,毕竟身手不够敏捷灵巧。他们的身子似乎很柔弱,华安这厚重的推土机排山倒海似的压了过去,立即有人不战而退,使得他们军心涣散,愈加怕了华安。

先前通知华安的书生站在门外,想进去帮忙,但感到自己无济于事,终是左右徘徊,待见华安占了上风,也就安心了。

两三个人被华安拳风擦大,痛得连忙急闪一旁,嗷嗷之叫。顿时,再也没一个敢上前,华安体胖,累的气喘吁吁,冷冷地盯着众人。

众人急忙扶正贾戴,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儒生喝道:“华安,你太过分了,斋里明文规定,不可在学里扰乱滋事,况且贾戴是我等斋谕,你打了他便是以下犯上。”

华安冷哼一声,竖发横眉,正要一举拿下众人,忽然肚子胃液一激,疼了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我东西吃的太杂了?”一时想不通事情原委,只知骑虎难下,此时如果露出破绽,气势就全部白做,只有忍耐。

瞪了一眼众人,随即解开四宝身上的麻绳,故意一脸傲慢道:“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俗话说,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真替孔圣人对你们感到悲哀。”

众人又羞又怒,要不是华安肚子无名的疼痛,估计贾戴现在已经躺在药房里了。

四宝只是些皮肉伤,不大严重,华安安心地扶起他,心虚地向门走去,没有一个人敢挺身拦截,略微放心,又见他掉头唬道:“那个贾戴是吧,听说你爹是个学正,我告诉你,你想告状告去吧,我华安没什么好怕的。”又瞄了眼众书生,可能是心虚所致,话语没来由的多了一箩筐,“你们这帮为虎作伥的家伙,如果良心被狗吃掉的话,尽管一起去告——”肚子又翻江倒海剧痛,华安面色一紧,假装哼了一声,疾步走去,谁也没识破他只是虚张声势。

站在门外的书生也径自走了。

贾戴等人靠在一团不敢做声,等华安走远后,匆忙关上房门,一人道:“华安怎的这么能打,好生奇怪。”

“华安,哼,此仇不抱,我贾戴世不为人!切不可告诉我爹,待我整了他后再把他逐出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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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舍房几步之遥,四宝疑惑道:“公子,难道你的奇经八脉打通了,才变的这么厉害吗?”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被打的哭出来,“咦,公子,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别问了,茅房在哪,我受不了了!”忍了许久的华安终于无所顾忌,弯着腰,捂着肚子叫道。

“茅房?公子,去茅房干吗?”

“昏,去茅房还能干吗,快点,在哪,带我去!”华安气得汗毛颤栗,可惜没办法伸出一只手,要不然定给四宝一个暴栗。

见华安神色越发难看,忙道:“公子,你跟我来。”

“快快快!”

幸亏茅厕离舍房并不远,仅有二十多步,但在华安眼里,就像马拉松赛跑难熬,只盼瞬移到那。茅厕共有五个茅坑,一字排开,色迹枯黄,到处萦绕着窒息的异味。周旁干枯的杂草有齐膝之高,充分吸收了茅厕那丰富的肥料。华安慌不择路,哐铛一声,冲了进去。

“啊——”好在收脚及时,差点因为惯性作用丢进粪池。一时间,他也顾不得这许多,解开腰带,脱了裤子,蹲了下去。

“噗”的一声,华安大感舒服,呵呵笑了起来,候在茅厕外面的四宝仿佛闻到臭味,拂了拂空气道:“公子,您肚子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谁不要撒尿拉屎的。呃,对了,怎么没有纸擦屁股?”

公子好不文雅,四宝突兀地笑了笑,道:“公子,在那边上不是有厕简么?”

“厕简?什么东西?嗯……不会吧,你要我用竹片?”华安不敢相信看了看身旁匝成一圈的竹条。华家有的是钱,解手之后当然是用纸张完事,学校为使学生从俭,便以厕简替之。而在现代,某些山区依然用竹片木片,是他自小生长在城市,没见过罢了。

“公子,不用厕简那用什么?”四宝疑惑了。

为了保障屁眼不被竹片割破,华安叫道:“废话,在府里用什么便用什么啊,你去房间拿些纸张来……这也是人擦的吗?”

“用纸?公子,被教授大人知道可要遭训的!”四宝担心道。

“叫你去就去,少罗嗦,哪有什么学校还规定擦屁股不能用纸张的。”

“哦,那公子稍候片刻。”公子今天真奇怪,四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