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面具
作者:听雨飞扬      更新:2019-11-11 15:53      字数:2127

从别墅回来,王浮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阵发呆。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张淡金色的奇怪面具,这张面具是王浮生在别墅一个极为保密的保险柜中得到的,也是那灰衣男子留给“鲍凡”的东西。

这东西说它是张面具,其实更像是某具盔甲上剥离下来的一张面甲才对,面具的整体呈淡金色,看上去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拿在手里轻薄如同张纸一样轻若无物。

用手抹上去感觉光滑细腻无比,甚至让人有种在摸光滑皮肤一般的感受。

王浮生搜索了所有记忆,愣是猜不出这面具到底是什么用材料制成的。

王浮生缓缓把面具贴到脸上,发现这面具果然与他脸型极为吻合,当这面具刚一触及王浮生脸部皮肤,马上如同烤热的橡胶一样突然变得无比柔软,这让王浮生心中一惊!

但是他还来不及反应,这面具就轻轻附上了他的面部,丝严缝合犹如定制的一般紧凑。

王浮生连忙把面具摘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忧郁了一会儿之后,就再次把面具扣到了脸上。

他猜想这面具应该是鲍凡以前经常戴的东西,不然也不可能会这么适合他的脸。

王浮生摸着脸上这张奇怪面具,有些惊异这张面具的神奇。

如果不是刻意去照镜子或者用手触摸的话,甚至完全感受不到这面具的存在!

就在王浮生还在感叹这面具的神奇的时候,更神奇的事发生了,面具的眉心部位突然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

这让王浮生心中一愣,就想把面具从脸上取下来。

但是他随后发现那股气息似乎对他并无什么伤害,反而让他有种十分舒服的感受,于是把手又放了回去,那位灰衣男子既然把面具留给鲍凡,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那股清凉的气息从王浮生眉心印堂穴位置流入身体后,缓缓地散入他的头部各个血脉经络中,一种什么东西回到他体内的奇怪感觉在王浮生心中升起。

他明显觉得自己神志突然一清,连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似乎清晰了一些。

王浮生隐隐觉得这面具对他而言,可能有着某种十分重要的作用,这面具能让那灰衣人专门为他留下来,还藏的如此隐秘,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物件,应该跟鲍凡以前身份有极大的关系。

王浮生的记忆中,那位灰衣男子可是能在云层中赶路的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一般人物?至少王浮生现在还没接触过能如他记忆中灰衣男子一样,可以在云层中随意行走的人。

王浮生摘下面具拿在手中,心神有些飘忽。

刚才那股清凉的气息流入王浮生体内之后,他心中有种奇怪感觉,仿佛有什么一直被埋藏在他体内的东西被唤醒了。

这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如雾里看花一般感受不太清楚。他只能感觉出,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就好像是一些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现在被他从身体中发掘了出来而已。

这面具就像一把钥,当王浮生戴上面具之后,仿佛用这把钥匙开启了藏在他体内的某道门,让他朦朦胧胧看到了一些门内的景象,却又看到不太真切。

那股清凉的气息在王浮生体内游走了几圈之后,他现在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他的整个身体和心神,都仿佛挣脱了什么束缚一般无比畅快,浑身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王浮生浑身舒爽之余,心中还是有些无奈,“鲍凡”这身份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虽然王浮生也试过查询鲍凡的一些信息,但是就像那位灰衣男子说的那样,信息都已经被处理过了,王浮生所看到的鲍凡的信息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精神病人的身份……

想想他记忆中那能云层奔走的灰衣男子,天天不停歇的噩梦,和他脑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王浮生就觉得一阵心烦和无奈,这么多的麻烦问题,对王浮生这种懒散性格的人真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想到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离开这里了,看着这间蜗居了一年的小屋,回忆起这一年住在这里苦逼日子,王浮生心中突然还有些舍不得。

把面具扣到脸上,王浮生心中有些郁闷地想:“为毛线小说里那些主角穿越之后,都是虎躯一震,天地来跪;虎躯再震,妻妾成排。老子穿越一次,不但要被僵尸追杀,还得变成蓝爸爸被人打。”

“好不容易保住命醒过来,又特么变成精神病了,而且天天睡觉都会做噩梦,只能苦逼得跟孙子一样藏起来,还没有天理啊……好想把头伸进电脑机箱一次,试试看能不能重新穿越回去啊……”王浮生觉得自己的新人生好灰暗。

带着一腔怨念,王大官人进入了梦乡……

呃,……是梦魇中。

迷迷糊糊中,王浮生以为自己要开始新一天的噩梦日常了。

但是他脑中却突然传来一股非常熟悉的似梦非梦的眩晕感,然后王浮生眼前一亮,就发现他到了一个奇怪的屋子中。

睁开眼的王浮生一脸的惊恐:“娘了个蛋的,不会又把老子传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吧!”

这种眩晕感他太记忆深刻了,醒来之前可是他经历的好几次,那几次出现这种感觉之后,不是被僵尸追,就是变成了蓝爸爸,现在突然又出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王浮生都快要吓尿了,他可不想再跑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王浮生一脸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情况:“这是什么状况?噩梦换版本了?我为毛线会出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说好的噩梦呢?老子屁股都洗干净,姿势都摆好了,你给我扔到这屋里是个什么意思!”

这一年多的噩梦折磨早已让王浮生对他的睡眠质量有些麻木了,今天的的噩梦日常被打断后,有种做梦玩蹦极,却突然发现绳子断掉了的懵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