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替罪羔羊
作者:李初瞳      更新:2020-01-21 02:03      字数:2218

简霓裳与简玉珩一路回到镇国府,见他似是有什么心事,便开口问道:“大哥有什么事直说了便是,不必有所顾虑。”

简玉珩叹了口气,犹豫了半晌,才缓缓说道:“小妹,你是否心仪太子?”

简霓裳落落大方的与他对视,丝毫不扭捏的回答道:“若大哥想要劝小妹放弃,定然会损伤你我之间的兄妹情谊,枉大哥三思。”

见毫无商谈的余地,简玉珩也不在坚持。若太子对她有意,他反而做成了棒打鸳鸯的那个。但若太子对她无意,霓裳铁了心要飞蛾扑火的样子,必然不得善果。

太子府,南宫烨坐在靠椅上,见那秋千越荡越欢快,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说道:“霓裳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只当她是妹妹照看着。许是流言蜚语给她造成了困扰,待日后遇到心仪的人,父皇自会为她指婚。”

宋傲晴听在耳中,恹恹的纵身一跃,足尖轻飘飘的点落在地,正想置身不理,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手中的流云箭头说道:“花月容之所以如此狂妄,是因为她确定此番遇刺一事,并不是南宫憬自导自演,而是另有其人。”

南宫烨一愣,随即脸上徒然显出几丝欣喜,她肯与他讲话,那便是原谅他了。虽然直到现在,他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她。

“这种事你没有必要亲自去查探,直接来问我就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若今日碰巧我不在,你难道要吃了亏去不成?”

说罢,站起身朝着她走去,那脚步竟比平日欢快了许多。

宋傲晴不解地看着他将自己抱在怀里,什么时候他做这种动作已经自然而然形成了习惯?她竟一直默许了他这番动作,嗯?这是什么道理?

南宫烨叹了口气,只需一眼,他便可知晓她此时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丫头的警觉性向来灵敏,看来,日后想要讨点甜头,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行了。

隔天一早,宫里突然传来了消息。行刺南宫憬的刺客,竟是与浣月帝朝夕相处的瑜贵妃。

南宫烨与宋傲晴赶到的时候,瑜贵妃正跪在浣月帝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女人此时,再无平日里的高贵优雅,一张眉清目秀的俊脸已然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谁也想不到,瑜贵妃竟敢背地里与人偷情,给浣月帝扣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而与她同样有这等胆量的人,正是藏在宫里,刺杀七皇子的大秦奸细。

“你好大的胆子!”

帝王之怒,总要有人来承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奸细”早在被众人捉奸在床的时候,就已经吓破了胆。这样漏洞百出的人,又怎么可能做的成奸细,替罪羔羊罢了。

瑜贵妃的贴身婢女跪在她身边,虽吓得瑟瑟发抖,眼底却无半点恐惧。

“皇上,请您为奴婢做主。是瑜贵妃以奴婢的家人作为威胁,奴婢才有所隐瞒,枉皇上明察。”

浣月帝听言,怒极反笑,指着瑜贵妃开口说道:“朕向来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是这般不知廉耻。来人,将瑜贵妃打入死牢,即日行刑!”

瑜贵妃处于宫中并非一年半载,当下情形已然是没有翻身的机会。她冷笑一声,开口说道:“皇上,臣妾虽然对不起您,却全然不会做那种狠毒的事。连身边的婢女都出卖自己,皇上今日就算饶了臣妾,臣妾也会以死谢罪。”

她说罢,朝着池塘的方向纵身一跃,跳进了水里。浣月帝黝黑的眸子划过一抹阴冷,凌厉的视线看向还跪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婢女。

“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奴婢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只一脸错愕的看着水池里,已经没了踪影的瑜贵妃,失声喊道:“她是想拖我一起下水,皇上,你莫要信了她的鬼话...”

不等她说完,南宫憬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厉声呵斥:“放肆,你难道是想说,父皇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了你不成?”

宋傲晴眉梢一挑,看向那脸色依旧苍白的南宫憬,缓缓说道:“七弟看上去,似乎好了些许。”

南宫憬转过头看去,淡淡一笑,“劳烦三嫂惦记,已好了大半,御医说只需在调养几天便可痊愈。”

浣月帝面色阴沉,开口说道:“来人,将素竹**细一起打入水牢,即日行刑。”

那叫素竹的婢女心头恐慌,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身体抽搐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怎么回事?”浣月帝皱眉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幕,开口问道。

宋傲晴两根手指抵在素竹鼻子下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查探了一番,将素竹脖子上的细小银针拿在手心,放置鼻尖闻了闻,缓缓说道:“她死了,银针上涂抹剧毒。”

浣月帝额头突突直跳,沉声说道:“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人给朕找出来!”

始终站在不远处,默不作声的花月容嫣然一笑,开口说道:“如此,本帝的嫌疑算是洗清了。”

南宫烨拉起还蹲在地上的宋傲晴,与之对视一眼,齐齐从对方的眼中接收到想要传达的讯息。

“刺客另有其人。”

“父皇并不打算深入追究此事。”

两人对视一眼后,又极有默契的收回视线,仿佛那只是不经意的匆匆一瞥。

宋傲晴回想之前查探的一幕,素竹后颈上的刺青,并不是大秦特有的标志。也就是说,有人把这次行刺的事,故意栽赃给大秦。

人往往想要对方看不清楚的时候,除了躲在黑暗里,还有可能站在最明显的位置,从中给人一种心理暗示。

想到此,宋傲晴不着痕迹的看向还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的花月容。这个女人,如她想象中那般不好对付,看来昨日的事,她之所以把动静弄得很大,是想看她到底该如何脱困吧?

感受到一抹若有若无的视线看向自己,花月容勾唇一笑,小丫头这么聪明,早晚会乖乖爬到她的陷阱里。

这么聪明的小脑袋,不知道承欢时,该是何等的诱人。她虽素来不喜已破了身的女子,但如若对方是她的话,也未免不是不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