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先锋拔剑风云动,红警挥戈天下同
作者:曹翰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8570

从1937年7月7日夜10时30分,日军借演习开出了预谋已久的第一枪,到1937年7月10日下午6时,最后一名日军逃兵在通县的乡下被抓获。历史上伟大抗日战争的起点,悲壮惨烈的七七事变,至此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仅仅激战三昼夜,29军以劣势装备的三万多人兵力,在先锋军百架战机的协助下,全歼素有装备精良、毕国菁华之称的日本伪中国屯驻军两万余人。炸死击毙中国驻屯军司令部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将、参谋长桥本群少将、驻屯军步兵旅团河边正三少将以下将佐三十二名,缴获驻屯军步兵旅团旅团旗一面、联队旗三面、枪支弹药武器装备无数。由于日军的负隅顽抗、冥顽不化,最后俘虏只有27人,其中官阶最高的是在七月七日的大刀之夜,被陈永德一柄大刀吓破胆的鬼子军曹由乃边四郎。

而中国方面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29军总共伤亡一万余人,37师冯治安部、38师张自忠部和第132师赵登禹部均伤亡过半。支援29军作战的先锋军北上空中机群,也被击落、坠毁飞机29架,这些新嫩的菜鸟飞行员在几乎没有空中防御的日本中国驻屯军面前,仍然付出了近三成的代价。最惨的就是二联轰的萝莉控组,八架轰炸机全灭。其余在李明庄机场空战、海光寺司令部轰炸中,陆续折损了一些飞机,但总的来说,仍然战果辉煌。(其中也包括被派往东京执行特攻任务的韦哈组合)

短短为期三天的平津战役,还未等日军大本营反应过来,29军已经结束了战斗。日本关东军,伪满蒙军还没来得及调动兵马,就传来中国驻屯军全军覆没的噩耗。经此一战,日军在平津的力量被一扫而空。燕山以南,山海关以内,所有日本的势力被连根拔起。29军将士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克服疲劳,连续作战。至1937年7月10日,37师110旅何基沣部抢占古北口,109旅王治邦部重夺喜峰口,143师刘汝明部奇袭山海关全歼于此驻扎的日军伪中国驻屯军第9中队,死死把握住了燕赵之地的北方屏障。至此,幽燕之地,形势逆转:中华军队隔燕山与热河和察东的关东军、伪蒙军对峙,占据山海关之险以御日军关东军。则幽燕形胜俱在我手,攻防由心,占据战略主动了。

更重要的是,华北伪汉奸政权“冀东防共自治政府”遭到覆顶之灾,自殷汝耕以下大小汉奸数百人纷纷落网,等待他们的是中国人民正义的审判!只一战,就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更打破了自与日军,乃至近代以来,与外国侵略者交兵作战,只败不胜的记录。极大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日斗志,极大增强了中华儿女的民族自信。这一战,不仅是从未有过的成建制歼灭师团级日军,更是无一名日军漏网逃脱的创奇式战役!而在这场仅有三天的战役中,最为耀眼夺目的,不是奋勇当先付出极大伤亡的29军,而是来历神秘莫测、实力渊深如海的先锋军!

一时间,中华大地上遍传先锋军大名,短短三日,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高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无不议论纷纷,打听先锋军的来历。

《申报》、《京报》、《晨报》等全国各大报业,连篇累牍的刊载平津战事,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具有传奇色彩的先锋军。

从神秘电报透露日军绝密情报,丝丝入扣分毫不爽;到百架飞机千里赴援,从天而降。在电波中隐于幕后,策划大战全局,定下全胜之策;临战场时奋勇扑前,蹈死不顾,事有不利,则驾机坠落与敌偕亡。一篇篇,一幕幕,感慨悲歌,雄浑伟烈,跃然纸上。

先锋军的强大到变态的情报系统和间谍能力,言必信行必果的慨然应诺和毅然来援,远超此时中国的科技力量和武器装备,一出手就是百架飞机的庞大阵型和豪华配置,所有这些,无不引得国人瞩目。一股新兴的政治军事力量,从此昂然登上中国的舞台,向国人,向世界宣告它那不可忽视的存在。犹如一颗新星,冉冉升起在中华大地上空,从此中原逐鹿,外惩蛮夷,又多了一位绝世枭雄!

在“神风”计划顺利完成后,先锋军向全国发表了题为《杀光最后一个日本人》的嚣张通电。通电昂然宣告,先锋军全体,要与倭寇血战到底。并断言中日之间,只有一个彻底倒下,成为历史名词,这场战争才能宣告终结。而战争的胜利者,只有我上国天朝!文辞嚣张犀利,狂放不羁,大有野狐禅遗韵,更有周树人旧风。通电中,先锋军公然宣称,要对倭族,实行毁生殖、灭种族的政策,毫不顾忌国际舆论和人道主义。并傲然宣称,对东京的大撞机大爆炸事件负责,并威胁称只要日本一日不灭亡,就一日笼罩在先锋军的残酷打击之下。先锋军为了灭亡日本,将不择一切手段,不惜背负所有骂名。并上溯至唐代白江口之战,下及刚刚结束的平津战役,历数中日千年战争交锋之史,痛陈东瀛倭国的狼子野心。一针见血的指出,倭国在长达千年的时间轴上,在不断变强;而中国却在王朝兴灭的周期律中往复徘徊,毫无进益。如不彻底消灭日本,则为子孙永留遗祸,失万代之策!先锋军只求一代之牺牲,誓要换取子孙后代之安宁!通电最后,附上了东京特攻行动抛洒下的传单,上书先锋军的抗日宗旨和对日宣言:

“撮尔倭奴,犯我中华;残戾暴行,人神所伤;攘除奸凶,先锋有我;今日小惩,来日大偿;必夷必诛,勿使遗类;斩尽杀绝,无有后殇;灭尔种族,毁尔生殖;天行有常,报应不爽;内外六夷,称兵者斩!犯我强汉,虽远者诛!当今域中,谁家天下?悠悠万载,唯我炎黄!”

先锋军的通电,红果果的宣扬暴力和鼓吹灭绝,让全世界哑然失声。日本政府被席卷大半个东京的大火烧到焦头烂额,忙到第二天下午,才发了一封暴跳如雷,文辞错乱,形同泼妇骂街,地痞喷粪的抗议书。先锋军方面天然地予以无视,蒋府则发出了不痛不痒的回应,放出了空话无数,大谈中日邦交友好,绝口不提战事争端,等讲话完毕,大家都听明白了,蒋府是在重复日本一贯的对华事变所发表的解释,连字词都是照抄照搬,剪辑编纂,完全无视日本外务省的版权所有,很很冷嘲了日本一番。而西方列强,则对先锋军这一神秘组织,普遍表现出谨慎和担忧,对于具有极端强烈民族主义倾向的先锋军,各国政要私下里担心东方又一个纳粹党的诞生,但比起先锋军的主张,他们顶尖的武器装备,更为列强们所关注。但由于欧洲局势也在不断紧张升级,西方列强无暇多顾中国,只是表示有限的关注和习惯性的谨慎态度。

最后,国内各大媒体,包括蒋府的电台和报纸,都众口一词的称赞先锋军的抗日救国行动,褒扬先锋军的积极抗战努力,却又刻意回避先锋军的极端主张,仿佛装聋作哑,充耳不闻。但各方势力都暗怀鬼胎,纷纷出动,想方设法打探先锋军的消息,务必要摸清这从天而降的先锋军,究竟从何而来,实力到底庞大到何种地步,政治权利倾向怎样,对各方态度如何。一时间,举国上下,在民间的一片欢腾声中,政治交锋暗流汹涌,地下斗争刀光剑影。

……

南京,最高官邸。

蒋光头正与他的一众幕僚臣子,商议风云突变的平津形势。

亲日派人物何应钦手脚乱舞,口沫横飞,极力阻止中央军北上平津:“现在西北军已经全取幽燕之地,保有山关之险,又兼才获大胜,勇名通传天下,士气正旺,获得的全国民众的支持。在现今的形势下,可以为之援,而不可为之图。如果现在29军仍与日军交战,则我北上有名。但既然现在战事告一段落,那我军北上为何?不仅会引起29军的警惕,更会触动日本关东军的神经――领袖的计划早已制定,争取时间,拖延全面抗战的爆发,直到我军准备万全。如果此时不恰当的刺激日本方面,在平津之地引发大决战,对我们是万分不利的啊!!!我的赤胆忠心,请领袖明鉴!!!”

蒋领袖心中也实在有些犹豫。正如何应钦所说的那样,平津战事既然告一段落,那中央军以何名目北上呢?要是一不小心,触动了日本太君的神经,那群狂赌国运,连赢不败的疯子,说不定就会孤注一掷,倾国一战。而现在国府准备未果,内部派系林立,地方军阀割据,实在不宜全面开战。此时实力大受削弱的西北军,一定无力抵挡中央军的吞并,将中央的权威真正推广到长城沿线的诱惑,始终在吸引蒋的心思,但如何面对举国民意,又真是个难题。

蒋光头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徘徊踱步。众幕僚见状,纷纷站起,不敢见领袖站立,而自己独坐。

说到底,蒋的思维方式,还是个大军阀的思维。始终考虑扩充地盘,抓稳军队,排除异己,吞并外系。而不是一个统一大国的领导人应有的胸襟和眼光。这虽然有历史的条件限制,也和蒋本人的性格和胸怀是有关系的。这在后来的抗战和内战中,暴露无遗,就算是在民族危难最紧急的时候,在国家政权最危险的时刻,他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集团的利益,甚至是他个人的利益,而不是整个国家的利益。如果在太平盛世,或者蒋能成为一个前途远大的政客,但在这数千年未有的大变局的时代,蒋无法肩负起中华兴亡的重任――这从他甚至可以称为下作卑劣的政治手段可以看出。一个可以挽救民族危亡的领袖,定然不是一个完人,但一定是一个豁达大度,远虑深谋的雄主,就算要秋后算账,也得等到粮食下来、丰收入库。比如一统六国的秦始皇,恢复汉统的朱元璋,乃至国朝太祖,都属此列。

正当蒋犹豫不决,徘徊难定之时,军事委员会办公厅主任徐永昌快步走近,递上电文一篇。

好谋无断又是蒋的一大弱点,他本对军事不甚精通,却喜欢指挥到具体的军事行动,往往由于他的遥控指挥,变胜为败,还不自知,乐此不疲。而一遇大事,好谋无断又升级为迁延犹疑。再加上这样的难题又是兼有内外之争,并涉及中日关系,要放在平常,恐怕也就是久思不果,最后不了了之,但这一份电报,帮助了蒋光头迅速做出决策。

“好!好!好!”领袖蒋大笑着举起电报,向诸位臣工示意:“萧振瀛立了大功了!!!没想到因为先锋军的介入,促使了29军内部的分化,进而导致帅将不和――宋哲元这老兵痞已经被架空了!他走投无路,终于向我蒋某人低头求援啦,哈哈哈!!!”

参谋总长程潜低声问道:“敢问领袖下一步棋该如何走?是不是要……?”他手指微微向北一指,示意道。

“去!为什么不去,急电:孙连仲第二十六路军、庞炳勋第四十军、高桂滋第八十五师、刘峙七十军、商震第三十二军、税警总团第四团孙立人,即刻北上平津!昼夜奔驰,须臾不可停留――税警总团也就罢了,那些地方将领,日本人在平津的时候,逡巡拖延不敢前进,现在日本人被打没了,要去接收平津,他们总该快跑了吧?下令督促他们,打不过日本人,我不要他们脑袋!三天内跑不到平津,我要他们的人头!!!”蒋领袖红光满面,大声下令道。

众位幕僚臣工,心中暗暗叫苦,明明知道此举必将严重刺激日本关东军,尤其是那帮无法无天的大佐中佐,但所有人都不敢对蒋说出谏言。原因很简单,被平津的重大利益冲昏了头脑的蒋,已经可以忽略了日本人的态度,谁要是不长眼,敢给领袖泼冷水,那岂不是显示你比领袖还高明吗?以后还怎么混下去了?!!!为人臣子的,要有为人臣子的智慧,关键是这智慧得用对地方,不然,就算你有天下之才,也只有被打入冷宫的份。更何况近些年来,随着领袖的权威不断巩固,削弱军阀的成果接连迎来,领袖已经隐隐有暴君之气,越来越听不进人言了,唉,还是少说为妙。

还有一事,众人想都不敢想。那就是,蒋最痛恨手下自作主张,不听调遣,最听不得军人目无军令,擅自行动,因为这严重损害了首长的权威。不仅对他自己,连对国外和历史上的乱臣贼子,领袖一有听闻,都会破口大骂。所以对于日军中下级军官绑架军部,军部操纵内阁,内阁架空倭皇的下克上传统,没有人敢分析与领袖听,蒋本身虽然对这一现象有所了解,但又在感情上刻意忽略,这就造成蒋在历史上几次抗战大事变中的战略误判。坚持认为,日本没有做好全面侵华的准备,自己还有转圜的余地和准备的时间――众多智囊的推演和领袖蒋本人的认定,并没有错,日本政府和军部,确实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甚至对战争的主要进攻方向,都没有争论出个结果来。北上派(侵苏),侵华派(侵华)和南下派(攻取南洋)从来没有达成一致,直到最后日本的二战,在战略上形成了一个四面不断出击、力量愈加分散的怪圈。但狂热的中下级皇军军官们可不管什么后勤,什么准备,什么战略,什么步奏。“暴走”几乎成了他们博取功勋和代替那些已经老朽无能的元老们的惯用方式。历史上多次中日事变,都是由这些无法无天的佐官们发动挑起的。

这些日本中下级军官们所接受的奇怪军事教育,就是“不论眼前有多少敌人,你要做的,就是直接扑上去,进攻,进攻,再进攻,直到消灭他们!无论前面是一个排的敌人,还是一个军的敌人,你都必须这样做,不用考虑敌我多寡,不用考虑战场形势,只要有武士道在,没有不能击破的敌人!!!不这样,就是你对天皇的崇拜不够,对皇国的大业不忠!!!”就这样一批被熏陶洗脑的军官走出陆大和陆校,成为日军的中间骨干。这也就是为什么,日军有时战术上表现得相当灵活机动,有时却表现得笨拙无比,好在他们面对的是统帅更加无谋,将领更加私心,军队更加派系,士兵却更加无奈的蒋军,所以才能屡战屡胜,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横扫大半个中国。但遭遇到逐渐发力的巨无霸山姆大叔,和积蓄力量已久的北极熊,就像是轻量级选手面对重量级拳王一样,一击倒毙,几无还手之力。

领袖蒋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些,反而更加激动地补充道:“告诉他们,最先跑到平津的,我升他一级,少将升中将!中将升上将!!全军上下,都升一级!!!――29军四个主力师,37师冯治安部远在燕山长城,且已损失过半;143师刘汝明部虽然尚称完整,但面对山海关外的日本关东军重兵,断然不敢轻动。剩余驻防北平、天津和丰台的38师张自忠部、132师赵登禹部、以及暂由佟麟阁亲领的第9骑兵师,都在平津大战中遭受重创!俗话说,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更何况是与最精锐的日本中国驻屯军对战。要我看,29军的战果大有水分,胜是胜了,但日本人不可能一个人都跑不出去,29军的伤亡也一定很大,起码要翻一翻!快要拼光了的29军,还有什么要顾及的?!!!上!!!”

蒋光头越分析,心中越笃定,大手一挥,就要增兵。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军事委员会高级顾问蒋百里,插话道:“还有那个先锋军……”

众人纷纷侧目,惊讶的望着这个常年在国外考察,几乎没有官场经验的“军事理论家”――这个称呼更多的是具有嘲笑意味。蒋百里半生忽文忽武,时在国内,时在国外,曾经多次辅佐历届政府首脑和各路军阀,但都无一例外的败亡。做的稍好些的,就是出任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及代理陆军大学校长,以及出版军事著作玩笔下文章,《国防论》煌煌万言,终究是纸上谈兵,怎比得大将在阵上厮杀的实践?

领袖怫然不悦,打断蒋百里的话道:“那什么先锋军也不知什么来历,看似实力不小,但其实是装神弄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虚张声势罢了――居然还吃了豹子胆,敢去炸东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不知道这样做,会激起日军的疯狂报复的吗?他们这样做,置中央于何地?!!!简直就是妄开边衅,至全国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无德无行的小人,理会他作甚?!!!”

徐永昌犹豫片刻,又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电报:“济南韩复渠来电,称山东长山近日突现一批悍匪,居然有几十辆铁甲战车……据附近农民说,那些悍匪圈了方圆几十里的地,不让进去,但远远就能望见烟尘滚滚,好像在造什么大东西……7月9日当天,也有人听到那里上空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恐怕这就是先锋军的老巢。”

蒋光头嘿然道:“先不要管这些什么先锋军、义勇军的杂牌队伍――行事这么孟浪,迟早自取败亡!现在,我们工作的重心――在平津!!!”

“是!!!”众人起立,齐声答道。

正立如林的人群后面,隐藏着蒋百里,在那处角落里静坐沉思……

……

无论高层怎么勾心斗角,底层的老百姓自有他们认定事物的标准。即所谓:天地悠悠,百姓胸中有杆秤;乾坤载载,公道自然在人心。

中华大地的大城小镇,僻野乡村,穷街陋巷,茶馆酒楼,三坊九瓦,四合大院,弄里人家,都在谈论着传奇般的先锋军。

北平的一处大茶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表演最新的评话“大刀帅挥刀振武,羽扇师拂袖定谋”。

“话说,那先锋军大帅,姓袁名达道,乃是前明孤忠袁崇焕之后――众位爷,这位袁大帅可不是袁大头的本家,乃是正宗山东长山人……”

下面立刻有听众鼓噪:“袁崇焕明明是广东人,怎么会有子孙在山东?这两个东,可差得十万八千里啊!!!”

一时间,应和声如潮:“你这铁嘴李,又再信口开河了,不知道就别乱说,前几日平津大空战,咱四九城的爷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哟,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好功夫,好英雄!这不,还有一个先锋军的空战英雄落在城里,被无锡来的丽家妹子救了,正在西洋医院里治伤呢!”

铁嘴李不慌不慢,拿出一本手抄本:“诸位爷请看,此书名曰《碧血剑》,乃是记载袁崇焕之子袁承志在华山学艺,为父报仇,为国尽忠的诸般奇事……”说到这里,他又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书,就是从丽家妹子那流传出来的,是袁大帅的心腹爱将,落在咱北平城里的萧尚斌萧英雄亲口说的故事,就是他们大帅的祖上!!!”

“哦!!!~~~”一时人群大哗,纷纷催促铁嘴李说出故事,但铁嘴李却不依,只推说下回单说旧事,这次只说新闻,要和大家伙讲讲先锋军袁大帅麾下的能臣猛将:

“却说,先锋军袁大帅麾下头号智囊,不世出的隐士,军师曹翰曹文华,乃是“天下有才一担,独占八斗”的曹植曹子建之后,其本人又是天上智多星下凡,文曲星照命,自是姜太公重生,诸葛亮转世,刘伯温复活,什么水浒里的智多星吴用,也只是他的分身――唉,唉,唉,大家别走,好了,好了,不说狗头军师了,我们来说说袁大帅麾下的大将――近卫大将赛典韦:猛舵主,长风万里追嫖姚:银二少,出将入相小李靖:智星光。还有诸如龙在天、怒天斧、月无影、纵天下、宇邪皇、彼岸土、虎吃素、左深蓝、杀胡令、十五少、人间月、残火泪、赤血红、君子剑、阿修罗等等等等一百单八将天罡地煞星的战阵杀伐之事吧!!!”

“好!!!”众爷们听了这些带着浓浓江湖味的诨号,兴致大开,拍手鼓掌,大声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