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瓢祸国弱水
作者:烽火戏诸侯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767

叶无道抱着小孔雀回到房间,坐在藤椅上翻阅从余温斌那里拉来的草稿本《经济型酒店行业标准》,以及飞凤集团特意聘请大型调查机构写出的一份关于中档商务酒店调研报告,叶无道拿出一支钢笔圈圈画画,在某些关键点做标记,聚精会神的他下意识抽出一根烟,却没有功夫拿打火机,小孔雀接过烟轻轻放入嘴,学着叶五道姿势把那根烟点着,被呛的她然后把烟伸到叶无道嘴边,叶无道也没有细想,就叼起来。

心满意足的小孔雀轻轻站在椅子旁边,踮起脚跟跟帮叶无道揉肩膀,力道恰倒好处。看资料入神的叶无道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眼圈,在资料上龙飞凤舞的钢笔停顿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掌握话语劝,这个领域就必须成为标杆企业,要想抢占中档酒店并且阻击将来渗透的国际性酒店品牌,就必须建造2道贸易壁垒,必须要快,飞凤集团能否突破瓶进成功打入北方,就在此一举。”

不远处刚我温了半壶绍兴黄酒的澹台经藏这次没有独乐乐,而是给叶无道也倒了一碗酒,只可惜神情专注的叶无道根本没有去碰那碗存放至少有18年的绍兴香雪黄酒,等到他终于放下中厚厚一叠资料,那碗黄酒已经冰凉。

澹台经藏帮他温热那碗酒再次递给他,叶无道的思绪似乎还停留在对酒店业的通盘考虑中,久久不可自拔,拿起那壶酒放在嘴边停留了半天,等到他回神。看到澹台经藏那异样的眼神,这才耸耸肩,一口一口饮尽碗中酒。笑道:“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鳖,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娘们,你说这话如何?”

“那是你们男人的想法,兴许还必须添上一句‘妙伶清舞于榻前,红袖添香于案侧‘才觉得心甘吧。”捧一卷佛经地澹台经藏清淡道,纤细手指轻轻翻过佛经一页,她对叶无道“娘们”这个称呼从未觉得不妥,还有几分新鲜。

叶无道也不反驳,喝完黄酒,舒服惬意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小孔雀那双小手力度拿捏恰倒好处的按摩。

这个世界上十个男人有**个男人是花心的,而八个花心男人中只有一个能纵横情场左拥右抱,剩下2个不花心地男人中一个是性冷淡最后一个则真有可能是对爱情忠贞不二。但女人多半很难碰到最后一个男人,有时就算侥幸碰上了也会绕道而行,因为这个男人说不定太过平庸。

“你看得是什么?”澹台经藏虽然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好奇,看了十七八年的宗教经典,这些典籍经史再深意奥妙也会让看得人觉得腻味,所以房间内偶尔几本叶无道带进来的休闲杂志都会被她看的津津有味。

“赚钱的东西,这么铜臭味浓重的东西你不会喜欢的。”叶无道把那叠资料放到澹台经藏面前,笑着伸了懒腰。

澹台经藏信手拿起这份称得上商业机密地材料。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叶无道那一手极漂亮的行书,字里行间锋芒偶露,初看并不太霸气,久尔看之就有雄浑的意味,她翻越材料除了浏览偶尔几处叶无道划线的句子,多半都是在欣赏叶无道肆意汪洋的字体。

“你练过毛笔?”澹台经藏轻声问道,虽然翻阅速度,重点也不在这份资料本身,但她还是将酒店业这个陌生的领域了解了个大概。

“恩,到了初中还必须每天练字,小时候我最恨的就是毛笔和棋子。”叶无道感慨道。

晚上依然是澹台经藏睡叶晴歌的房间,而小孔雀则和叶无道睡一起,洗漱完毕地叶无道戴上眼镜打开床头灯将那份材料再大致看了一遍,一个出奇制胜的决策除了需要天马行空的思维,更需要对市场的准确定位和认可,否则再好的创意也只能成为空中阁楼。

小孔雀穿着一套乳白色的棉绒衣服躲在被子中,露出一头柔顺紫发和一双紫色的漂亮眼睛望着心无杂念的叶无道,眨巴着眼眸,其实现在地叶无到抱小孔雀已经有点吃力,因为她已经有将近1米4的身高。

叶无道摘下眼镜,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小孔雀见他流露疲态,爬出被子以蹬坐在叶无道大腿上的亲昵姿态伸出小手帮他按摩太阳穴。

叶无道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几乎零距离的绝美脸庞,虽然还带有秩嫩,但已经可以看出是倾国倾城地他美女胚子,身材娇小玲珑,却也凹凸有致,某些地方地曼妙曲线组以令人想入非非。叶无道立即闭上眼睛,默念罪过罪过,小孔雀的真实年龄其实也就11。12岁左右,13岁断然是不到的,虽然说偷偷养个有女处长成的萝莉必须赶紧采颉,可这种事情做起来还真有点让叶无道汗颜。

这一瓢殃国殃民的祸水,可不是轻易就能饮下的。

小孔雀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蛋突然绯红如血,水嫩的肌肤几乎能滴出水来,原来按摩叶无道太阳穴的小手动作也缓下来,望向叶无道的灵动眸子也多了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媚惑。她两只销售撑着叶无道胸口,把头趴在他肩膀上,略微带着呻吟意味的喘息一点一点带着温热气息传入叶无道耳朵,知道大事不妙的叶无道却不敢丝毫东弹,因为某些委琐下流的想法直接导致进期欲求不满的他下体暧昧姿势下有了某种本恩能够反应,而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孔雀屁股恰好又能第一时间感受这家伙的变化。

“真邪恶,真牲口。”

叶无道自嘲一笑,睁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摩挲着小孔雀精致如瓶器的脸夹,抱着她躺进被子,跟她对视,刻意身体弓起来,不让这个孩子接触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抚摩她脸夹的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美妙触觉,叶无道甚至能够清楚看到她紫眸中的春意,虽然很淡,但他确实那是往常只有女人才有的媚惑味道。

以叶无道敏锐第六感他甚至能嗅到危险。

这样一个注定颠倒众生的尤物,就如同一朵紫色的玫瑰,寻常人采摘就会被刺的鲜血淋漓,如同潘多拉一般神秘的她,将来会成长为怎样的女人?

叶无道的手指摩擦着小孔雀那两瓣粉嫩嘴唇,最终在她那双眸子的凝视下带着**气息伸入她的嘴中。

湿润的柔嫩口腔,温热娇小的舌头,都带给叶无道一种奇妙的感觉,而此刻的小孔雀已经脸红如血,不由自主地娇喘起来,玲珑曼妙的身躯也微微颤抖。

“你是我的。”

叶无道漆黑的眼眸充满玩味,一根手指亵渎着小女孩,另一只手霸道的楼过她的娇躯,拨出那根沾有晶莹液体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道:“现在是,将来也是!”

清晨醒来,小孔雀已经小时不见,想必是回美国那所圣乔治光明学院。和澹台经藏跑完回到小区,吴思媛就又等在门口,今天就是一起曲江苏的日子,她开着她的那辆绿色大众甲壳虫来接叶无道去火车站,虽然她和丫丫她们都有车,但这次似乎不打算自己开车去江苏旅游。

很不意外地澹台经藏要求一同前往,叶无道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放弃任何了解这个世界的机会。他不担心跟红豆解释这个女人的来历,说成表妹就是了,澹台经藏这样一个女人是很难让其他女人觉得是情敌的。

因为谁都会第一眼就觉得她是彻彻底底的性冷淡。

第一站是纳兰红豆所在的南京。

当叶无道看到浩浩荡荡一批人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吴思媛解释道“除了丫丫和青欣以及郑信长。还有五六个朋友,。这样一来丫丫才不会觉得尴尬,别看她大大咧咧,可在感情方面还是脸皮很薄的。”

澹台经藏的出现引发了不小轰动,一头及腰的青丝就足以令人侧目,更何况还有一张脱俗的脸蛋和神仙人物的气质,只不过她自然而然的冷淡很快打消男人的**,丫丫虽然对叶无道竟敢带着女人去江苏感到愤怒,在郑信长在场她也没有当场发标。

一节车厢中三坐人全部都是他们的人,而叶无道的位置恰好僻静。对面坐着一对情侣摸样的青年,应该是丫丫的朋友。澹台经藏自然跟他坐的靠近。吴思媛也不笨,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叶无道套近乎,这次江苏之行她的前男友自然没有份,分手的事情很隐秘,连齐青欣和丫丫这样的死党都不知晓。

“这次我们住哪?”丫丫随口问道,她对面的心不在焉的吴思媛和拿出一台精美IBM限量版笔记本看电影的齐青欣。身边自然坐者家世神秘的郑信长。

“听红豆说好像是维景国际大酒店吧。”吴思媛轻笑道。轻瞥了眼斜对面的叶无道,她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这个男人身上,虽然说这样的〈勾当〉他让她有很不小的负罪感,面对红豆有浓郁的愧疚,但这也带给她一种类似禁忌恋情的异样快感。

“原来的希而顿酒店,老了点,装修不行,其实丁山香格里拉酒店不错。不过好在她跟南京市中心新街口广场很近。附近还有南京博物馆和六百多年历史的明代古城墙,第一次去南京的人选择维景还是不错的。”郑信长随口道,见成功吸引周围所人的注意力,轻轻一笑,“南京的酒店消费不如杭州,基本上一千块一个晚上就算不错。”

澹台经藏手中拿者叶无道给她买的几本〈南风窗〉〈看天下〉杂志,看到有趣处也会会心一笑,看到触目惊心处更会一脸凄然。表情无比丰富,让叶无道监视到女人的嬗变的多么强大。

“思媛,青欣,你们知道不知道红豆妈妈的做什么的,这妮子死活不肯告诉我。”丫丫神秘兮兮问道。

“我只知道她妈妈目前住在西湖八号公馆,跟中国美院不算太差。”齐青欣托着腮帮欣赏一部〈香水〉的电影。

“我某次偶然看到她妈妈坐着一辆特殊牌照的军车来学校接红豆,事后红豆跟我是或那是她妈妈朋友的车。”吴思媛轻笑道。纳兰红豆不仅忌讳她父亲的身份,似乎也跟所有人可以隐瞒她母亲的背景。

“哪里的牌照。”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郑信长问了一句。

“好像是南京。”吴思媛随意道。她对此并不太在意,毕竟跟红豆的关系已经达到一个瓶颈,没有再实质性的突破的可能。

郑信长皱皱眉头,对纳兰红豆的评价又悄悄提升了一些。

能从七大军区开车出来的人,没有几个是好惹的。

纳兰红豆早就发消息给叶无道可能没有办法去车站接人,不过晚饭一定可以请他吃最正宗的苏菜。下榻维景国际大酒店,纳兰红豆一口气订了十套方法件,所以额外多出个澹台经藏并不成问题,叶无道带着两张房卡领着满眼好奇的澹台经藏来到一套豪华大床房,大致教她如何使用电器,最后这个女人拿着遥控器便盯着液晶屏幕不肯移开视线。

“庸俗。”

叶无道终于有机会回敬澹台经藏,离开房间留下她一个人,澹台经藏悄悄努了努嘴巴,继续看她的电视,最后轻轻脱下鞋子坐在大床上抱着大枕头。

叶无道回到房间刚准备看维景酒店的介绍,门铃却悄悄响起。

嘴角的弧度顿时显得无比邪恶,脱下外套,叶委员道赤脚去开门,勃发的**有种发泄的冲动。

一个男人在某些时刻被下半身偶尔支配几次并不可耻,如果在这种时刻还能够对水灵美女挥之既来挥之既去,那就是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