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黄巾平定
作者:马可·菠萝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7237

庆祝我儿子的出生,破例解禁一章,诸公同庆。

在院外的演武场中,我与赵云跨马提枪,相对而立。

皆是银枪银甲,俊伟不凡,跨下战马也毫无二致,皆是雪白的没有一丝杂毛,神俊无匹。

赵云跨下的白色战马,乃是枪法大师童渊所赠,在两年前,我离开不久后,童渊受左慈相邀,前来教导赵云枪法,与马上战法,那童渊也是见赵云根骨极佳,且气质不凡,心中也甚是满意,于是留下来教导赵云一年有余,一年前,童渊见赵云的枪法已经十分娴熟,并且隐有超越自己之势,心中安慰,于是将自己的坐骑白马赠与赵云,再次归隐山林,此白马虽然不能与我的踏雪飞云相比,但也不会比张飞和典韦的差,也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

而他手中的那杆白龙银枪,乃是左慈花重金找到河北地界最著名的铁匠打造而成,重只有三十六斤,但却正适合枪的飘逸灵动的特点,挥舞起来,也是优美潇洒无比,并不像一般的武将那样,只要有几把力气,拿着百十斤重的武器上场砍人就行了,赵云可是纯粹的武将,在战场之上,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冲阵杀敌,这一点从长板坡就可以看出来,能够在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并且没有受一点伤,除了赵云,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做到,即便是战神吕布,恐怕也不行。

此时赵云骑着白马,紧握银枪,默默地看着对面那英俊无双的绝世猛将,眼中满是敬仰之意。“大哥果然是神龙之子,两年时间就已经成为了名动天下的的盖世猛将,并且用兵如神,黄巾之乱以来,每战必胜,未逢一败,端的威武无敌,自己能成为大哥的结义兄弟,已经是虽死无撼了。”

如今自己竟然可以和大哥一对一的较量,虽然两年前也相互切磋过武艺,但那时大哥身体未愈,并未认真较量,只是相互演练一番便罢,而且当日自己也是承大哥不吝教导武艺,令自己在武学的领域里更是如鱼得水,进步奇快,之后大哥离去,自己又蒙师父童渊教导,如今枪法已是臻于大乘,今日与大哥一站,相信定会令大哥刮目相看。

看大哥一脸微笑,欣喜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欣喜之意,显然是见了自己,快慰于心,大哥对自己如此情深义重,自己定当誓死以报大哥。

看着我持戟立马,身上那一股浩然气势蓬勃而出,便似大海般广阔,天空般深远,浑身上下,毫无一丝破绽,令赵云几有无法下手之感,凝神静目,却不知该向何处刺去。

我看着赵云,心中欣慰不已。云弟果然是天下一流的勇将,在自己蓄意激发出来的气势之前,竟能凝神静气,丝毫不落下风,这等本领,已是自己见过的将领中,首屈一指的了。看来云弟确实成熟了。

看着我眼中欣慰之意,赵云心中感动,同时却崇敬无比,坐在马上,赵云对我拱手道:“大哥,我来了,大哥小心。”

我笑道:“云弟尽管把全部武艺使出来,大哥都接下了。”赵云见我大将风范,心中更是敬佩不已,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银枪紧握,嗤地一声,向前刺出了一枪。

枪尖斜斜刺出,却不是朝向我的身体,枪势向上,甚为有礼,却隐含着无尽的后招,只待我一动,便要变招,趁势反击。

我见这一枪甚是玄妙,枪尖虽未指向我的身体,枪势却已将我这一人一骑笼罩其中,看来赵云这招式就是童渊教给赵云的枪法吧!想到这里,我心中喜悦,枪法大师童渊的枪法,就让我领教一下吧!

随着赵云的动作,我双手握枪,向前嗤地刺出,却不与赵云的银枪相交,遥遥刺在空中。

见那银枪凌空刺来,赵云恍然惊惧,只觉那白龙银枪似动似静,枪势却已遥遥逼住自己枪势,将自己所有后招尽皆封死,反击之意甚是明显。银枪破空声响处,便似响在自己心上,不由心神剧震。

赵云轻一咬牙,银枪稍斜,枪尖朝向另一个方向刺去,直指我的右肩。这一招显然也是虚招,只看我的反应。

我眉头一挑,见这招似虚似实,刺向自己肩头。我却不去挡架,只是提枪前刺,白龙银枪速度霎时由缓至疾,直奔赵云胸膛刺去。

赵云见本是虚无飘渺的一枪,忽然变得快似闪电,直刺而来,不由一惊,面色严肃,双手用力,迅速收回长枪,拦向枪尖刺处。

我暗自点头,随即却又收力,白龙银枪漫天挥舞,恍若化作数十枪影,从不同方向朝向赵云劈去。

赵云见这一招如此精妙,不敢怠慢,忙举枪相迎,枪尖晃动处,亦似化为数十枝银枪,迎向劈来的枪影。

我见赵云应对得法,心中喜悦,云弟果然进步了很多,很好。双手用力持枪劈下,只听当当一阵乱响,我与赵云刹那间便交手数十招,

赵云手臂剧震,勒马后退,眼中满是惊意。“大哥好大的力气,果然不愧是大哥,勇力果然是天下无双。”

我却是喜悦非常,赞叹道:“云弟果然已成为天下一流猛将,今日一战,当可慰我生平!”

赵云见我脸上笑容满是真诚赞叹之意,不由心中感动畅快无比,连忙谦虚道:“大哥才是英雄了得,弟实不及!”

我大笑道:“云弟不必谦虚,今日一战,实是难得,云弟且将所有武艺都使出来,和大哥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再说!”

赵云见我豪情万丈,心中也是豪气顿生,道:“好,大哥小心,云今日就与大哥战个痛快。”说完,挺枪与我战在一起。

赵云见我招数精妙无比,便也将童渊所授枪法绝技尽皆施展出来,只听风声阵阵,枪影弥漫,越战越是兴奋,不由开怀大笑。

在演武场之上,两名英气勃勃的男子各挺白龙银枪,战在一处。那潇洒自如的动作神态,令张飞和典韦惊叹神迷,暗叹自己虽然勇武过人,却没有这潇洒飘逸的招式,只能做个战场猛将,猛砍猛杀了。

此时沙尘在此被狂风吹起,那漫天黄沙扑向演武场中的那两员猛将。两只白龙银枪嗤嗤响动,破空刺出,看似动作不快,却将那漫天黄沙尽皆挡在枪势之外,没有一点黄沙能落在他们身上。

赵云战了这么久,已经是满心畅快无比,只觉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未曾战斗得这么快活过。大哥果然是自己毕生追赶的对手,战斗的潇洒身姿尤胜自己一筹,招数也是精妙无比,不由喜悦非常。

我此时也是心中畅快,虽然赵云今年只有十五岁,但他却已经成长为一流的战将了。我的目光落在赵云欢笑中的面庞上,心中兴奋无比,但见天色已晚,也不想过多的斗下去,想到此处,我陡然大喝一声:“云弟,就让我们来最后一次较量吧!”

我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沉迷于战斗中的赵云心中微惊,看我那一身气势惊天动地,猛烈无比,不由暗惊,心道大哥恐怕要出绝招了。于是也大声喝道:“大哥小心,我也要使出绝招了!”

刹那间,似风雷四起,场中霎时密布萧杀之气,两股强大的气势直冲天际,天上风云亦为之失色。

场外的张飞和典韦感觉到场中变化,不由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那演武场上的画面,只觉这一击足可惊天动地,令自己获益非浅。

赵云放声大吼,一支银枪使得神出鬼没,刹那间便已向前刺出无数枪,枪势凌厉,便如暴雨一般,疯狂向前刺去。

在对面,我亦将那白龙银枪漫天挥开,招数却是猛烈中带着飘逸,冲天气势中却不带一丝杀气,如同狂风骇浪,向赵云席卷而来。

张飞和典韦都是当世猛将,见了二人所施展出的这等精妙招数,已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下暗自惊叹。

秋日当空,演武场中却似风雨漫天,两骑战马向前飞驰而去,马上战将各挥战枪,重重击在一起,一阵清脆的丁当声响彻四方,两员猛将的动作,快逾闪电,简直令人看不清楚,只有那两股冲天气势,牢牢锁在张飞和典韦的心上。

二马奔驰交错而过,马上二将,各自勒马站定,英俊的脸上布满兴奋欣喜之情,似对这惊天一击满足万分。

我转过头,唇边露出一丝微笑,控马转过身来,赞道:“云弟果然枪法了得,若真是沙场对敌,恐怕我已经受伤了。”

在我身前,赵云也拍马转身,看着自己银铠的护肩甲脱落下来,心中敬慕万分。挂好银枪,敬服道:“大哥果然天下无敌,弟拜服。”

我也收枪下马,笑道:“云弟不必过谦,今日一见云弟武艺,恐已是天下前五的猛将了,未来不可限量矣!”

见我真心赞赏,赵云心中也是自豪万分,自己能够得到大哥的赞赏,看来自己的武艺已经可以帮助大哥成就大业了。当下也是下马,与我一同向院内走去。

观看了我与赵云的惊天一战,左慈抚须微笑道:“主公武艺已是天下无敌矣!徒儿如今也已是天下一流猛将,加上典张二位将军,天下还有何人是主公的对手?”

听到左慈的赞赏,赵云和张飞、典韦都是自豪无比,同时又心中庆幸自己能够得遇明主,日后斩将夺旗,建功立业,已是指日可待。想到这里,张飞和典韦同时自豪万分道:“我等追随主公,当可建功立业,横扫八荒,建不世功名。”

赵云也是景仰无比的看着我,道:“大哥仁德武勇,天下无双,弟愿终生生效力于大哥,但有驱策,无不从命!”

我哈哈笑道:“我有云弟与子满、翼德相助,大事可成矣!”见我真心欢喜,赵云和典韦、张飞都是心中欢喜万分,只觉自己日后纵马疆场,快意杀敌,威名远扬四夷,声震海外,即便是死去,也是不枉此生了。

之后又与众人欢谈一番,见时至深夜,只得暂且歇息,五人睡于同榻,端的是主从感情深厚,有如亲生兄弟一般。一夜无事,略过不提。

第二日破晓时分,我与众人洗漱过后,收拾好一切,就纵马向营地驰去,一路上爽朗的笑声不断,只觉又是不错的一天。

由于跨下都是宝马神驹,故而只用两个时辰就已经驰出二百里开外,回到了下寨营地之中。

张辽等众将见我回来,具是出来相迎,见我带回了两人,一人须发皆白,仙风道骨,宛若神仙中人,另一人则年不及弱冠,唇红齿白,目若朗星,端的英俊潇洒无比,并且在他身上能够感受到勃勃英气,更是令人见之心折不已。

我又将左慈和赵云介绍给他们认识,一番客套之后,就立刻命大军起寨开拔,追击黄巾余党。经过一番收拾,大军很快整备完毕,气势非凡的向北方开去。

※※※※※※※※※※再次分割,你还能咋地!※※※※※※※※※※※※※※※

十月,河北曲阳。

十里战场,两军对垒,一方是一万五千余人的军队,一方是经过多次败逃,又重新收编后聚集的五万黄巾军。

军队一方,各个威武雄壮、盔甲鲜明,刀枪锋利闪亮,端的如狼似虎;而黄巾一方,则是各个面黄肌瘦,破衣烂衫,手中各种各样的锄头、耙子、擀面杖被当作武器,虽然人数两倍于军队,但却各个有如板上鱼肉,似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在战场之前,黄巾将领张梁、张宝在阵前叫骂道:“朝廷昏庸,尔等安敢为朝廷走狗!”

我跨马驰在最前,笑道:“张将军,黄巾败亡已是顷刻之间,两位将军不若归顺于我,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岂不美哉!”

“呸——,让我做那狗皇帝的走狗,做梦。”张宝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见我被敌将羞辱,我手下众将具是大怒,张飞声若奔雷,冲在阵前,高声怒吼道:“贼将安敢辱我主公,且问过你张爷爷蛇矛的厉害。”说完,张飞将目光望向我。

呵呵,这次学乖了嘛!

我一点头,张飞大喜过望,立刻打马冲出阵去,手舞丈八蛇矛,就要将那张宝的脑袋砍下来,以成大功。

我惟恐张飞一人有失,随即也是大吼一声,“众将随我杀敌。”

我一马当先,向敌阵冲杀而去,手下将士见主公勇猛,一身是胆,也是士气大震,放声大吼,跟随主公一同向最后的一股黄巾杀去,力争在这最后的决战之中,显示出己军的军威,让天下兵马见之即望风而逃,不敢与己军交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完全一面倒的单方屠杀,鲜血飞溅,脑浆蹦出,我军将士刀枪翻飞,大砍大杀,将五万黄巾的乌合之众杀的胆战心惊,交锋片刻,就已有众多黄巾开始逃窜。

张飞一马当先找上张宝,挥舞丈八蛇矛,大吼一声:“贼将受死——”沉重锋利的矛尖带着万均之势砸向张宝。

张宝心中惊骇,但他也不是稀松之辈,武艺也在二流上游,在这生死之际,也是爆发出全身潜力,大吼一声,手中开山大刀奋力挥出,与张飞的矛尖砸在一起。

只听一声轰响,张宝的开山大刀终究没有张飞蛇矛锋利,被张飞一矛砸断。张宝只觉一阵气血翻涌,‘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下战马也受不住这一矛之威,嘶的一声,倒地口吐白沫死去。张宝眼见就要摔在地上,脑浆飞溅而亡,就见张飞一矛刺在张宝的盔甲后背与衣服的接缝处,将他一把提了起来。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张宝已然被俺老张擒住,尔等还不受死。”

张梁见自己二哥被那黑脸猛将擒住,顿时双目尽赤,心中恨的几欲滴出血来,手舞长枪,大吼一声:“放下我二哥。”打马杀向张飞。

张梁一枪刺出,就要趁张飞枪上还挂着自己二哥,无法腾出手来的瞬间,将他刺个对穿,救下自己二哥。

却在这时,一柄大刀在半空将张梁长枪斩断,张梁神情一呆,收势不住,就要跌下马来,却见一只大手急速抓住张梁后背盔甲,将他一把夹在怀里,那抓住张梁的猛将大喝一声:“张梁已被关云长所擒,尔等还不速降。”

看到己军的两大主帅都被敌军擒住,黄巾贼党具是心中惊恐,气势跌落谷地,心想连将军都被擒住了,自己还抵抗什么呢!尤其是在军队一方其声大喝投降不杀的时候,无数黄巾具是毫无反抗之心,跪地乞降。

此战之后,张梁、张宝被‘斩首’,五万黄巾具降,河北一地黄巾平定,皇甫嵩也在曹操的出谋划策之下,将汝南黄巾彻底平定,全国各地也是捷报频传,这年年底,黄巾之乱全部平定,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