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章人杰钟鸣山!?
作者:求存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6592

除了上面的这三个让他火冒三丈消息之外,还有一个消息让更让他心里满是yīn霾。无弹出广告小说 レ♠思♥路♣客レ

就在今天下午,李乐雍突然向他禀报说镇北将军身边有人向镇北将军谏言说:秦家倾吞军队物资一事纯属他陈勤达故意嫁祸秦家,以达到他陈勤达既灭掉秦易这个当年对陈家落井下石之仇,又一口吞下秦家一百多年的家财,更吞没了那批所谓的被秦家倾吐了的军队物资的一石三鸟的目的。

这个说法虽不全是事实,但是大部分都说对了。而且事实就是事实,如果镇北将军真的严查此事情,陈勤达的麻烦可就大了。

当然,陈勤达自有其对策。虽然镇北将军并非四皇子一系的,但也不是大皇子一系的,他只听命于皇帝陛下。这样的人,虽然不会主动将这些不利于陈勤达的事情给压下来,但是稍微运作一下,让他视而不见或是雷声大雨点小,还是可以做到的。

让陈勤达心中大疑的是,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那个谏言的人眼里揉不进沙子,心存正义,彰显正义?那只能骗骗傻子!

这不能不让陈勤达心中生疑,是不是自己身边有其他势力的人。或者更进一步说,秦家是不是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心甘情愿。

秦家金库一事,这次的又是一事,再加上自己这一段时间,势力频频被剪除这些事情结合起来,不能不让陈勤达对秦易产生怀疑:秦易真的能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家族交到自己的手上,这会不会是他的连环计,秦易的真正目的会不会只是将他陈勤达当做是一个实现家族快速增强的垫脚石。

事情永远都经不住想,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yīn暗面的东西不断的滋生,让陈勤达甚至有一种立即将秦家之人尽数除去的冲动。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一来,他没有证据,他明白这都是他的猜测,另一方面,这一段时间,他的势力至少消失了三分之一。招揽的十二名人仙去了六个,虽然这六个都是实力一般的,但人仙毕竟是人仙,一下子少了那么多,让他拿什么去报仇。不要说是郑家了,就是面对一些稍微弱一点的家族,他这点实力都不敢轻易去动。

如果再去了秦易这个战力能够排进第三的人仙,那自己还谈什么报仇,陈家的重新崛起,那就更不用谈了。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营还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便化作了流水,陈勤达便双眼血红,手上更是青筋暴起。

如果这个时候,他手中拿的是普通的玉佩,早就变成一堆粉末了。但是那块紫sè的玉佩却仅仅紫光微现,一点裂痕都没有出现。

“大人!”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管家突然在院门之外的求见。

“什么事!我不是告诉你,这个时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靠近这里吗?进来吧!”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良久之后,陈勤达才训斥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跟了自己近二十年的管家是不会打搅自己的。

“大人,北芦湾新上任的县令钟鸣山让人送来帖子,说明天上午连覃县城金阳居恭候大人!”

在得到陈勤达的允许之后,那管家恭敬的走了进来,在陈勤达面前恭敬的禀报道。

“钟鸣山?金潭州钟家的人?有意思,回复来人,就说我明天必准时到金阳居恭贺种大人上任。”

一听到钟鸣山邀请自己,陈勤达脸上的yīn霾稍有消失,嘴角也悄悄的翘了起来。

金潭州,位于荣州与嘉陵州之间,从地理上来说,稍微偏向西面。大概两百五十多年前,便已经被郑家纳入了其势力范围,比之川东州还要早上近百年。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这金潭州在此之前并没有一个强势的家族。

不过,那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两百多年后的现在,这金潭钟家却是慢慢的发展了起来,成为了金潭第一世家。虽然这个第一世家比之郑家差的太远,人仙也不过六七人。但是在金潭,已经将其他家族给远远的抛在了后面,甚至是在整个北疆几个州,也算是一方大世家了。

既然已经是金潭第一世家了,那么就会有身为第一世家的地位要求。但是很可惜的是,有郑家在,他钟家就得老老实实的窝着。就连打压某一个小家族,都要看郑家同不同意。

本来一个小家族的子弟去北芦湾任职县长,陈勤达并不在意。他之所以将高铁林给弄下去,完全是因为那废物太废物了,连给郑家找点麻烦都做不到,甚至很多时候反而给他自己或是他的盟友带来麻烦。

但是现在,这个姓钟的竟然在路过连覃的时候,主动的拜会陈勤达,那这里面的意义就很不一般了。

连覃金阳居,地处连覃东城区,是整个连覃县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加客栈。占地四千多亩,内里更是亭台楼阁,奇林怪石遍布。其主楼更是一栋占地八亩的八层巨楼,其内装饰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当然一些只有皇室才能用的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面的。这样的客栈,只有那些世家子弟或是高官显贵才有资格踏足其内。

而钟鸣山现在便在这金阳居最高也是最豪华的zhōng yāng餐厅的六楼的一间靠窗的包间里,靠着窗户眺看整个连覃县城。

“这金阳居还号称连覃最豪华的客栈呢!连我们金潭州的一个二流客栈都不如。就拿这酒来说吧,是给人喝的吗!”

一名坐在金龙香木打造的桌上的年轻人一脸的鄙视神sè,其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神情极其高傲。

“五弟,你哪那么多抱怨。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家,讲究不了那么多。再说,我们这次出来,是要帮三弟在那北芦湾站住脚跟的。”

他斜对面的另一名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脸不爽的训斥道。

“钟鸣川,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论能力,你比不上三哥,论资质你更是差我千万里,论地位,你一个庶出,更不能同我们相比。高兴了,我还能叫你一声大哥,不高兴了,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