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交锋
作者:妃醉酒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870

赛貂婵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失败,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还是没有打断婵拜月的计划。妃醉酒最终以自己想象不到的方式硬生生地压下了掌上飞的风头,更可气的是,让妃醉酒能有这样的表现的,居然还是因为自己。想着四女在烈火中的风采,连自己都有几分热血沸腾,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不过,赛貂婵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婵拜月的花满楼虽然表面上风头正盛,可是,她们却乎略了一个致命的地方。这次比赛是以花的数量比胜负的,妃醉酒的船已经沉了,开始赢得的花随着画舫沉入了河底,而现在她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观众找不到主角,又怎么把花交给她呢?这次的比赛,只要在妃醉酒再度出现之前结束,那么,花魁最终还是掌上飞的。

赛貂婵明白自己必须抓紧时间结束这场大会——在婵拜月能够动弹之前。所以,赛貂婵趁着众人一阵迷茫的时候,迫不急待地来到了河上。

“感谢各位来到这百花会上,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即将出现了,”赛貂婵特意将船开到了妃醉酒消失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几乎是所有人目光的交点。她要将人们对妃醉酒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让人们忘却那初时的震撼,“那么,就让我们百花会最后的高潮来临吧!每个画舫的姑娘们,站出来,拿出你们的三色花朵,让我们选出最后的花魁!”

赛貂婵的话立时达到了她希望的效果,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河面上放出了无数的烟花,烟花直冲云霄,在天空炸开,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麒麟河映衬着天空的美景,在各色宫灯的陪衬下,热闹非凡。人们的热情立马又被点燃了。虽然不知道该把自己原来打算送给妃醉酒的花送往何处,毕竟到现在除了刚才那艘已经沉入河底的画舫,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属于妃醉酒的船了。但是,这一切并不能影响他们对最后花魁的期待。

长乐帮的帮众开始向每一艘画舫上统计收获花朵的多少。就在这时,在岸边看着这一切不能动弹的婵拜月已经气得快疯了。她死死地盯着河心赛貂婵的位置,眼睛已经瞪成了红色。摩罗心疼地看着如同在枷锁上挣扎的婵拜月,问身边的乌鸦:“有办法吗?让她马上好起来?”

乌鸦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这种毒不是普通人能解的,用的量正好,我也只能让她们醒过来,可是却无法让她们动弹。真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

“你当然不知道,呵呵,这种毒可是我和月儿两人联合制做出来的。还在实验中,没用过,没想到,第一次被用出来,居然是用在我们自己身上了。”浣纱的声音从乌鸦身边响起。

乌鸦回过头来,只见风萧萧正抱着浣纱走了过来。

风萧萧将浣纱放到拜月身边。拜月不再看赛貂婵,死死地盯着浣纱:“我好恨!”

“是呀,我也是,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当初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日子。呵呵,这种感觉真讨厌呀!”浣纱笑道。

“你有办法?”拜月问道。

“我可是大夫呀!如果没办法治疗你,那我岂不是成了和乌鸦一样的蒙古丈夫了吗?”浣纱自信满满地说。弄得乌鸦一阵郁闷。

“有危险?”拜月当然不是指自己,而是担心浣纱的安危。

“一点点。”浣纱回答,然后转头对乌鸦说,“黑家伙,给我把出塞也搬动来,这功夫我以前没用过,熟练度是零,我可不想以后对出塞再用一次了。索性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好了。”

黑家伙?乌鸦一阵无奈,好端端的居然被人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可是面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自己还真发不出火来。依言把出塞移到了浣纱的身边,乌鸦狐疑地看了浣纱一眼,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虽然在医术上比上不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好歹也被称为五毒教的第一巫医,难道自己和施浣纱之间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吗?

只见浣纱让风萧萧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些药,精神上立马好了许多,两手虽然迟钝,倒也渐渐能动弹了。

浣纱用颤抖的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叹道:“没想到用毕方的内丹制出来的万灵丹也只是能缓解症状,看来,我的医术还是有待进一步提高呀!”说话间,浣纱已将银针不断地插入了拜月和出塞的体内。

只见浣纱双手分别握住两人的手心,身体逐渐泛起一圈乳白色的光晕,光晕随着手臂进入两人的体内。拜月和出塞的脸色渐渐变得安祥起来,不久,一圈圈的黑色光芒开始在两人体内泛出,慢慢地向浣纱的双手回流。浣纱任凭黑光进入体内,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

时间虽然只是过了几分钟,对众人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浣纱突然放开了两人,趴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拜月和出塞站了起来,就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样。拜月看了看地上的浣纱,问道:“你还能挺得住吗?”

浣纱已经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看着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只要你能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我就算死了也是值得。记住,别让我们的敌人开心得太久了。”

“你放心吧!我可是个一直以自己的小心眼为荣的女人。”拜月恶狠狠地盯着远方的赛貂婵。

婵拜月不再看浣纱,径直跳上一艘小舟,出塞紧跟其后,两人朝着赛貂婵驶去。

人永远对自己的敌人是最敏感的。当婵拜月驶向赛貂婵的时候,赛貂婵立马就感到的婵拜月的靠近。她紧张地注视着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当做最大的敌人的女人正在一点点地接近自己,脸上一脸的冷酷,目光好似要把自己射穿了一样。看到这样的敌人,赛貂婵既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又为自己能把对方逼到这一步而感到骄傲。

“这次,终归是我要赢上一局了。”赛貂婵淡淡地对自己说。仿佛这句话带给了自己无穷的力量,赛貂婵不再感到紧张,勇敢地正视起已经来到自己跟前的婵拜月。

婵拜月在君出塞的搀扶下跳上了赛貂婵的画舫。脸上的冷峻突然一化,立时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赛老板吗?咱们好久没见了,这么久了你也不来花满楼坐坐,让别人知道了,还道我婵拜月不懂待客之道,得罪了您呢!”

赛貂婵见婵拜月突然变色,心里明白婵拜月已经发招了。随即也脸色一变,面上带笑:“瞧婵老板说的,您是贵人事忙,我就算上了门,您不是也没空理我不是。”

“呵呵呵呵,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只能说我的花满楼庙小的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若您真是来了,我就算事再多,也得来见您,您说是不。”婵拜月笑着说道,那笑声如银铃一般勾得人心里发颤,浑身上下一阵酥软。

赛貂婵心里暗骂了一声“狐狸精”,嘴上却依然笑语嫣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婵拜月始终笑语盈盈,赛貂婵却在心里纳闷:“这女人倒底搞什么鬼?尽和我说一些废话。难道她就不担心结果出来之后她会输掉吗?莫非,她还有什么绝招?”想到这里,赛貂婵开始不安起来。

看到赛貂婵的不安,婵拜月暗自冷笑:“你就先慢慢享受这份不安吧。我的大礼还在后头呢!”

“赛老板,婵老板,各位姑娘的花数都统计出来了。”就在这时,石中玉来到了船上,小心弈弈地对两个正在说着客套话的女人报告。此时,石中玉心里已经郁闷地不行了,心里正在暗自咒骂:“妈的,那帮不讲义气的小子,平日里有好处时对老子左一声帮主右一声帮主的叫得那么亲热,如今只是要他们上来汇报一下结果,一个个都推三阻四的,逃得比兔子还要快,害得老子不得不亲自来汇报。智脑大大保佑,老子可千万别成了这两个女人的出气筒。

婵拜月走到石中玉跟前,把手搭在石中玉肩上,妩媚地看着石中玉:“石帮主,有劳你了,把各个画舫的数据报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