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良客栈
作者:闻情解佩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659

当我成功地把“打工”的意思给元宝和慕清寒表述清楚,才发现自己早已饥肠轱辘,一看他们两人也是面有菜色,估计都是受饿的原因。慕清寒手里还捧着那一大盆水煮土豆,不过我实在不能吃下去,我平常最讨厌的食物就是土豆,原来就算是去麦当劳肯德基我也从不去吃炸薯条。现在望着满盆的土豆就反胃,在我用目光无言地恐吓威胁下,慕清寒丢掉了那盆土豆,一起上路了。

走到最近一个集镇正是傍晚时分,元宝气喘吁吁,“小姐,平常你都是宁坐轿,不肯多走一步的,走几步就叫腰酸腿疼,叫我给你捶背揉腿,现在怎么脚力十足,难道以前都是装的?”当然了,我在贵族学校上课的时候每天学习大量的技能,为保证体能充沛,我都有每天锻炼的习惯,就算凤盏盏身体羸弱,可是我还是意志坚强地撑下去。

元宝和慕清寒是一分纹银都没有,我身上自然也会没有,哪有当小姐的随身带钱的,所以我们不可能用钱住客栈买吃食。我们三人虽不是衣着光鲜,但是也不是伤残病患,更不可能去乞讨,去乞讨会被人口水唾弃死的,只能用点别的招了。

“元宝,寒寒,你们两个都有什么特长?”我问道。

“特长?什么是特长?”元宝和慕清寒又是一头雾水。

“特长就是你们有什么很突出的技能?”交流起来怎么困难?特长二字估计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吧,现如今大家都在学特长,钢琴,小提琴,书法,学知识都是从娃娃们抓起。

“哎,小姐,你早说嘛,我的特长就是,”元宝“恩”“啊”半天,也没说出个半个东东。

我现在递给她一个打白眼,让她在一边自惭形秽,哎,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看来只有在慕清寒身上下功夫了,我转过头看来满脸堆笑,对慕清寒说,“寒寒,那么,你呢?你有什么技能?”

慕清寒看着我笑得阴险,退了两步,“盏盏,你也知道的,我只会写字画画而已,别的我可什么也不会了。”

“那就可以了,走,我们打工赚钱去。寒寒,要努力哟,我很看好你哟。”只见元宝和慕清寒狂吐不已晕倒在地。什么嘛,这不过是句流行的话而已,不懂得欣赏幽默。

我挑了一间当地看起来最大的酒楼走进去,元宝和慕清寒却不肯进去,我问为什么,两人嗫嚅道,“我们没有钱,怎么敢进酒楼吃饭,本朝律法,进店吃霸王餐者一律乱棍打死,不追究任何人责任。”真假?这个朝代这么残忍,等我当了太子妃,一定叫皇上把这律法给改了。

在我目光无言的恐吓威胁下,两人缩着脑袋进了酒楼。我为什么总是要威胁他们呢,各位是不是很奇怪我的眼睛是不是凶神恶煞?不用质疑,其实俺的眼睛目如秋水,笑时犹如两弯上弦月,漂亮着呢。

可是这个酒楼外面看着还是凑合,一进里面才知道,也是破烂不堪,里面没有几个人在吃饭,既然店主没钱装修,那么肯定没有闲钱做其它的了,我也有点泄气,泄气归泄气,但也不死心。

这家店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么说呢?说人家长得猥琐好像对不起人家,那就说他尖嘴猴腮吧,这样好像更对不起人家了。不管他,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出来吓人可就是他的不对了。

“掌柜的,请问你们这里还需要人做事吗?”掌柜的可能被我这一介娇滴滴的女流来主动求职的举动吓着了,一时半响没说话。

我只好暂时当作是他默认同意了,继续问,“请问,你们这里需要我们做什么?洗碗?打扫卫生,擦桌抹凳?或者负责招呼客人,传菜上菜?”掌柜的还是没有吭声,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低声问道,“还是有什么别的活?”

掌柜竭力瞪起那双鼠目看着我们,说,“你们三个人从哪里来?怎么口音这么奇怪?形迹可疑,到底什么意图?”

“我们没有什么意图,我们不过是打点零工,你这有什么活我们就干什么活,各取所需,都大家都有好处。”我看掌柜的还是没明白。

元宝看我越说越糊涂,马上接过话来,“掌柜的,是这样的,我们路过此地,盘缠被人偷了,身无分文,您好心有好报,赏我几口饭吃,将来我们必定好好报答你们。”

“原来是来讨饭的呀,早说嘛,还整那些个莫名其妙的劳什子。看样子你们一定是私奔出来的吧?”老板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我们。

齐刷刷地,我们三个人的脸都红了,他们俩脸我不知道为什么红,我脸红是因为掌柜地说我是讨饭的,仅此而已。可是三人同时脸红却让老板更加误会了。

他对慕清寒说,“小子,你艳福不浅呀,竟然有两个女人跟你私奔,还都他妈地这么俏,真是羡煞我也”掌柜随后的用手指着我,“尤其这个小姑娘,真是人间绝色呀,跟他私奔连饭都没得吃,不如从了我,好歹还有口饭吃。我家那母老虎如果有你一分姿色,我都不会打你的主意,哎!”

“掌柜的,你们店里可有镜子?”我促狭得问。

“镜子,什么镜子?”掌柜的疑惑不解地问。

“麻烦你先拿镜子出来,照照自己是何模样,癞蛤蟆吃天鹅肉,你没门。”我叉开腰,用手指着掌柜的鼻子骂道。

只见掌柜地五官扭曲喝道,“你这小丫头好大胆子,伶牙俐齿,竟然还敢如此损人,等进了我家的门,看你还是否嚣张?”

“损人?我没有呀,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凭你这五短身材,尖嘴猴腮猥琐不堪的样子,就算你家婆娘是母老虎丑夜叉嫁给你,也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看样子是在这打零工不成了,所幸我骂个痛快,可苦了元宝和慕清寒,想插嘴不知如何说,想劝架也不知如何劝,急得团团转。

直把掌柜的气得七窍生烟,正想发作,只听一位妇人爽朗地叫道,“好!骂得好”,掌柜的闻声马上蔫了,转身就想溜。

只见一位妇人从后间走出,年约四十,果真是一副母夜叉的样子,不,是恶婆娘的样子,眉眼间还是凶神恶煞,上前喝住掌柜的,用手拧住他耳朵,直得他求饶,不过看见我,却堆上一脸笑容,拉住我的手,说“妹子,你果真说的对,我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想当年我也是美女一个,上我家提亲的人也踢破了门槛,嫁给他却是追悔不已”母夜叉狠狠瞪着掌柜的喝道,“你好大胆子,敢在老娘眼皮底下调戏姑娘,今天晚上罚你跪算盘,不把老娘伺候舒坦了,一个月不要上老娘的床,看你这老色鬼到头来急得怎么求老娘!”

元宝羞红了脸,这端地的是怎么回事?上演闺房趣事?

掌柜地畏畏缩缩得不敢动,低低得应着,不敢还嘴狡辩,却满脸笑容,果然是卤水点豆腐呀。

那母夜叉见我分外投缘,塞给我一点银两,嘱咐我到此镇别家去投宿去了,身后是掌柜垂涎欲滴的眼神。

没想到第一次想要打零工是以这种方式收场,元宝却很高兴,“小姐,我们遇到好人了,那母夜叉,不,那老板娘面恶心善,真是个热心肠。”

老话都说人心不古,可是古时人心又怎么样呢?元宝不知道,那母夜叉哪里是好心,不过是看掌柜的对我有意,留我怕多生事端,想拿点银两打发我走人罢了。这点都搞不清楚,不是很容易吃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