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角关系pk楚汉争霸
作者:秋如意      更新:2019-08-05 01:13      字数:2195

“不愧是死党好闺蜜,前脚跟后脚,今天凑份儿了都。”

陶小朵垂下眼,冷冷地勾起唇角,碗筷磕得有点响。

“什么意思?”

“毕大小姐今天早上也对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从一点可以证明,你们的确是发小兼死党。”

她看着淙淙流水里,打湿掉的ok绷,想着这么快就得抛弃掉新的了。

“毕文菲,她说了什么?”陈子墨声调提一下,但看表情并不惊讶。

“你们不是死党,自己去问。”

陶小朵洗好筒,垒好碗,转身就走,只留下一槽子冷水。

陈子墨挡住人,“小朵,你跟阿睿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阿睿的?其他?女人?

“什么女人?”

陶小朵眨眨眼,表情看起来更是单纯无辜极了,尤其是她本来生了一张粉嫩嫩的圆脸,看起来更显小,让陈子墨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欺负小姑娘的罪恶感。

“呃,咳,那啥,阿睿的女人非明星大腕,千金小姐,皇室公主不可。”他也不算说慌,向凌睿认识很多这些人。

谁知,这女人和他的旧有认知完全是反向生长。

陶小朵哧笑,“那些明星大腕,千金小姐,皇室公主,的确很了不起。而我,顶多就一小家碧玉。”

可他们关她什么事呢?除非她们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但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向凌睿现在只瞧得上我这朵小家碧玉,连毕文菲大小姐都被威尔斯关在门外不让进。为什么?”

陶小朵呵呵两声,转身就走。

陈子墨被女子那过于冷情的样子怔了下,又立即将人拦住。

陶小朵懒得跟这种三流男配计较,绕道就走。

为啥说陈子墨是个三流男配呢?按照他们小言界的男主人设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流男主深藏不露;二流男主深情不寿;三流男主就只能是个逗逼二货。前两者都会被读者心心念念,三流这种笑笑就算。

陈子墨左右不让,陶小朵怒了。

他反倒笑起来,特没心没肺的那种,“小朵,你很单纯,还特别敏感……而且,太清高。”

陶小朵有些憋气,“不好意思,咱文化人就是天生敏感,故做清高。就这属性儿,委屈陈大少了,借过。”

又被推开时,陈子墨一恼,扣住了女子的肩头,“正好,我喜欢。”

他觉得自己的表情成熟又认真,并且为了加强自己表白的力度,朝她俯下了身。

陶小朵错愕地看着压下来的小白脸儿,要不是这双碗是她买的牌子货,价格不便宜,真想扣他脑门儿上,垒两个印儿,哦不,三个。这丫就是个没脑子的阿三!

“我不准!”

呃,向凌睿什么时候出现的?!

陶小朵感觉莫名被抓了个现行似的,一脚踢出,正中陈子墨的大长腿,疼得他抱腿跳脚,没功夫再当拦路虎。

这一下,三人各踞一方,成就了所谓的“三角”关系现场版。

向凌睿是柱着拐杖走过来,左脚没戴假肢,他的动作挺吃力,显然并不常做如此打扮。

陶小朵抱紧饭盒,直接转开了眼。

陈子墨被向凌睿沉沉的目光盯着,像被施了定身咒,也没敢动。

他抿了抿唇,似乎是觉得这场面太尬,便道,“阿睿,你偷听,这有点不太好吧?”

陶小朵直接扔过去一个“你真是个白痴,鉴定完毕”的眼神儿。

向凌睿理都没理,柱着拐杖走到陶小朵身边,立马将形势转换成了“楚汉争霸”,让小黑同学脸明显黑了黑。

并道,“是你口没遮拦,公共场合,还差别人听到你信口雌黄了。”

陈子墨一收吊尔啷当相,“我没信口雌黄,我说的是大实话。”

向凌睿眸子更冷,握着拐杖的手指关节全泛白,微微颤了一下。

大实话?

指的是哪句?

是向凌睿的后宫团?

还是,陈子墨说喜欢陶小朵这一桩?

这些想法都没有立即得到说明,倒是先让陶小朵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纨绔大少。

向凌睿的声音毫无起伏,“我不准你胡乱招惹小朵。你跟冯家订亲都一年多了,米兰的名模女友弗希尔,b市的党校之花,洛杉矶的沙滩女王gigi,还有这里的电台主持,夜总会名花,昨晚你是不是又去红馆了?”

陈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知道?”

“下次来见我最好洗干净了,那些女人的劣制香水味,我过敏。”

“阿睿,你不要数别人罪状就清白自己了!”

“我没有。小朵是我好朋友,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认识你这头人面兽心的狼。你女人那么多,也不差小朵一个。少来你那套,否则我就告诉你妈!”

呀,果然是死党,一言不合就告妈妈的节奏。

“向凌睿,你什么意思你?!”

陈子墨跳脚了,这下脸色变得不是一般二般的差,那像是老鼠见到命中大boss猫星人的悲具表情。

陶小朵道,“两位少爷,本小姐上班时间到,不陪两位玩揭疮疤、掀老底的游戏了。”

转过身,她嘀咕,“一大早都犯神精病。”

两人一齐追,解释,说明,掩饰,包庇,总之是越描越黑。

走到门口时,毕文菲出来了,手上还拿了叠文件,叫着向凌睿。

陶小朵停下脚步,回头道,“向凌睿,今天毕小姐跟我说,你有家室了。我想,明天这粥就不用我来熬了。好歹,我一个单身小贵族还是需要避避嫌的。省得被人追着说嫌话,平白掉了价,还惹人误会。”

她挥一挥手,“拜拜,不用送。”

跑出大楼,她撕掉手上湿呼呼的ok绷,丢进垃圾筒。敞露的伤口,又渗出血来,被风一吹,也没有开始那么疼了。

哐啷一声,重物砸在楼道的铁制扶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已经跑远的女子已经听不到。

整个五层再次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山哭海啸中。

“陈子墨,我们绝交,你给我滚——”

男人嘶哑愤怒的声音,像是从深海底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