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初战告捷
作者:河无尘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566

似是突然一惊,那两人忽地弹身而起猛向厅外急掠而出。

杜奇不知那两人为何有此举动,正感奇怪时,突见厅顶一道栅栏罩下,眼见那两人便要逸出栅栏的笼罩范围,忽然从厅门上方及两侧的墙壁上射来一簇劲箭,若他们继续向厅外逃逸,无疑是自己迎向射来的劲箭。

那两人骤遇变故,却能及时应变,在此情形之下,两人同时提掌用劲击向对方,四掌相击,两人顿时分别向两侧斜斜地横移开去,不但躲过了栅栏的笼罩,同时也躲过了从对面疾射而来的劲箭的袭击。

正当两人暗自庆幸时,正对他们的墙壁忽地刺出无数条长枪,每条枪的枪尖上皆寒光闪闪,不用想也知其锋利异常,若他们就这样撞过去,即使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练臻化境,也毫无疑问地会被那些长枪刺个对穿。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他们终显出高深的武功修为,两人就在空中一个翻身,竟在长枪临身之际倒飞而回,终于同时躲过了劲箭和长枪攻击,斜落在地面撞在一块,就在他们欲再次弹身而起时,已被从上面掉下的精钢栅栏牢牢地罩住,他们冲撞了数次也无法脱出栅栏的围困。

此时,栅栏内的地面上忽然冒出一丛尖利而密集的钢钎,森森地刺向两人,同时,栅顶也有无数钢钎急剌而下,他们虽然奋力反抗,扫断了几根钢钎,但仍然被几条钢钎无情地刺入体内,顿时动弹不得,随着钢钎的缩回忽地血如泉涌,他们亦随之无力地倒往地上就此气绝而亡。

那些长枪和那道栅栏皆悠悠地回归原处,要不是那两人已由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死尸,厅内多了数十支箭和几根被折断的钢钎外,似从未发生过任何变故。

杜奇目睹此景,不由暗赞这机关设计得精妙绝伦,各个环节配合得丝丝入扣,除非能够立即破去那些劲箭或长枪的攻击,即使武功再强也难逃此劫。

杜奇正待离开,忽见一条人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进厅来,倏地停在那两人的尸体旁,好象他一直便站在那里似的。只见他慢慢地弯下腰来,似欲检查那两人致命的伤口,从而找出他们的死因。

此时,又接二连三地奔进来几人,杜奇估计他们是听到那两人临死前发出的惨号后飞奔而回的。果然,接着又有几人奔进厅来,十余人拥挤在一堆,皆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相互间指指点点,似是在争论什么。

此时,杜奇忽听鲁妙儿叫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杜奇闻声望去,却不见鲁妙儿的踪影,知道鲁妙儿仍在控制室内,只是借传声通道与自己说话,于是道:“那些人都围在那两人身旁不知在争论什么?”

鲁妙儿又道:“看我的,他们逃得了才怪!”

她的话音刚落,杜奇再看过去时,发现那厅门已闭,但仍能看清厅内的情形,只见那栅栏又向厅内之人当头罩下,同时,厅内四面墙壁内皆有劲箭射出,密如暴雨般向厅内众人射去。那些人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急忙趴往地上,有的急忙滚往墙脚,也有人急忙抽出长剑大刀等兵器扫向射来的劲箭。

表现最出色的当数最早进来那人,杜奇见他卓立原地一动不动,却迅捷无伦地脱下身上的长衫,悠然地迎着当头罩下的钢栅栏挥去。衣、栅相击,似是两件硬物相撞,那精钢铸就的栅栏似是受力不住,猛地四分五裂,一根根钢条漫射向四面墙壁,扫落无数劲箭,击碎一层木板墙后又猛弹而回,显然,这间厅堂的墙壁外层也是精钢打造而成。

而那人手中的衣服只是微微一顿,接着便以威不可挡之势扫向疾射而来的劲箭。箭未至,整个厅堂的地面内又忽然密密麻麻地刺出尖利的钢钎,那人与厅内众人皆猛弹而起,反应慢的脚已被刺伤,更有一人的脚掌已被刺穿。

众人飞身在空中,尽皆伸脚点往那些钢钎的尖端,纷纷站在那些钢钎之上,随着钢钎而上升,此时,他们尚未稳住身形,那些劲箭又已临身,有两人可能是功力稍差,来不及清除射来之箭,顿时被劲箭射中,倒在尖利的钢钎顶端,又被钢钎透体刺入,挂在那里不断地上升。

那些侥幸躲过这轮劲箭的人尚未来得及喘口气,第二轮劲箭又已射到,顿时又有一人中箭倒在钢钎顶端;第二轮箭余势未了,第三轮箭又已射到,又有两人倒在这一轮劲箭下。

最早进厅那人见劲箭一轮一轮地射过不停,他在避过三轮劲箭后,忽地以一只脚在钢钎丛中一扫,顿时将附近的十余只钢钎尖头扫往一旁,露出一个尺余宽的空隙,他毫不迟疑地滑进那空隙之中,紧接着一条腿扣在一条钢钎中部,使他的人整个悬空挂在那里。

不等他身形停稳,刚被他扫开的钢钎已然弹回,那人猛地挥动手中已破的长衫卷向身周的钢钎,同时,他另一只脚用力扫出,附近的十余根钢钎顿时连根折断,他顺势滑落在地,手中长衫再次挥出,又扫断五六根钢钎。

此时,快速上升的钢钎才升至地面与厅顶的正中处,那些未被射中之人也已大部受伤,却无那人强硬地挤进钢钎中开辟一块暂时安全地域的本事,尽皆显得惊恐万状。就在他们惊魂未定之时,第四轮劲箭又忽然射到,同时,整个厅顶似一块硕大的铁板猛地压将下来,只瞬间已触及众人头顶,骇然间,他们顾得了头顶顾不了脚下,顾得了脚下也顾不了四周的劲箭。

一时之间,众人中有的被箭射中,有的与头上压下的铁板相碰,与直接被钢钎刺中的人一样撞入钢钎丛中,他们倒卧在钢钎顶端,顿时血流如注,不停地在那里挣扎,欲起无力,显是凶多吉少。

那人脚踏实地后,正欲救助同伴,忽见四面劲箭又已射至,而头上更似整个厅顶猛然压将下来,他虽然武功修为高深,但突遇变故,经此连番尽力施为后,也不由感到气短心虚,暗暗叫苦不迭,但势又不能稍停,只好奋起神威,再次全力挥动手中破烂的长衫,将射向他的劲箭悉数扫落在地。

他正欲趁下一轮箭还未射至的间隙救几个人下来,却突然发现其他人全都倒卧在钢钎尖上,有的在不断地挣扎,有几人却一动也不动,显然已经遇难,骤见此情,那人不由暗暗惊骇,又猛然发现厅顶已压在那些人身上,而身周那些钢钎似经受不住重压,倏地往地底缩回。

那人不由大惊失色,急忙丢掉手中的衣服,扑往地上,捞起两束刚才被他折断的钢钎,顺势滚往墙脚,将那两束钢钎竖在身体两侧,似欲借此抵挡从上面压将下来的庞大铁板。

他刚刚将钢钎竖起,上面的铁板已经压下,他身旁的墙壁内忽地又刺出一丛长枪,猛然向他扎去。遇袭,那人本能地欲挥起手中的钢钎扫向刺向他的长枪,不料他手中的钢钎已被从上而下的铁板压得牢牢实实,他一时之间竟挥之不动,正待再次应变时,七八条长枪已经扎在他身上。

那人也确实了得,竟在长枪临身之际猛然向外扑出,居然躲过了长枪穿身之厄,但仍被枪尖在身上扎出了几个小洞。

他扑出的身子正欲掉落在地上,忽然地下的钢钎再次刺出,那人大惊,急忙用双掌在地面空处一击,已弹身而起,却猛地撞在正压下来的铁板上,被弹回重重地砸向急刺而出的钢钎,顿时,数支钢钎已刺入他的体内,尖端从他身体的另一侧冒出,那人仍似不觉,又猛地弹起,再撞向铁板,复又掉入钢钎丛中,他正欲再次弹起时,那偌大的铁板已轰然压下,将他和那十余人尽皆压在下面。

此时鲁妙儿又问道:“情况如何?”

杜奇目睹这十余人在片刻间便死于机关之下,不由大感快意,同时又不禁恻然。念及这次机关发动的威势比刚才对付那两人时不知强了多少倍,不禁暗感骇然,更对这类机关有一种深深的惧意,闻言不由惴惴道:“都死了!”

鲁妙儿欢呼道:“太好了!”她的话音刚落,厅内的一切又慢慢地回复原状,却留下一地的断箭和十余具血肉模糊的死尸。

极目之处,一片腥红,更有数股鲜血在地面上分分合合的流淌。见此,杜奇不由感到一阵恶心,一阵厌烦,只想早点离开这里,他明明看见通向控制室的门紧闭着,他又不会开门,但他仍然向控制室走去。

他刚刚走到门前,那道门忽然无声地打开,杜奇不由一怔,冷不防鲁妙儿一下子从门内窜了出来,撞入他的怀内。

杜奇不由一惊,正待推开鲁妙儿时,谁知鲁妙儿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已经缠了上来,牢牢地圈在他的脖子上,她整个身子毫无阻碍地贴在他的胸前。

杜奇顿觉手足无措,他没想到鲁妙儿会这么快便投怀送抱,虽然这是他见到鲁妙儿的真面目后的第一个愿望。

仅仅只是微微一怔,杜奇便由惊怔转为狂喜,双手自然地一环,已搂住鲁妙儿柔软的细腰,用劲地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搂抱,同时,也将自己的身体用劲地挤靠过去,似欲将两人的身子合为一体。

感觉到鲁妙儿温润而柔软的身体似是在微微颤栗,忽地升起一股美妙无匹的感觉,早将刚才令他感到不快的血腥场面抛在脑后,随着那美妙感觉的漫延,杜奇渐渐地发觉自己心跳不断加快,气息也粗重起来,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全身似有用不完的劲力,死死地搂着鲁妙儿,倏地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似是感觉到杜奇的冲动,鲁妙儿顿觉浑身发烫,娇羞无力,感到既舒服又难受,似想杜奇更用劲一些,但又觉得自己的腰似要被杜奇搂断了一般生痛,而她又似很享受这种大力下的感觉,忽地感到杜奇粗重的气息喷射在自己的颈侧,热乎乎地与那美妙的感觉格格不入,不由鼓起余劲,抬起头来望向杜奇。

杜奇正感口干舌燥,忽见鲁妙儿鲜艳的朱唇就在眼前微微振颤,似欲滴出水来,迫不及待地一口将那点殷红含入嘴中,紧接着用力*起来。

那柔腻颤滑的感觉似一股洪流般涌入脑际,顿时热血沸腾,漏*点澎湃,狂燥难耐的感觉和那莫以名之的渴望同时猛然膨胀,刺激得杜奇全身僵硬,挤靠在鲁妙儿身上,似已用尽全力,又似根本用不上力,只在自己体内奔腾。

忽然感到一股凉意浸入口中,猛然间发觉是鲁妙儿似憋气不住,张开小嘴吐气,却呼向了他口中。就在这一瞬间,杜奇似是发现了渲泄全身劲力的通道,猛地将舌头刺向鲁妙儿的口中,并不停地搅动,瞬间,便找上了她的娇舌,顿时缠绵在一块,相互间释放着漏*点,但更猛烈的漏*点又突地涌至。

似是觉得身子快要爆炸般难受,两人不由倏然而惊,几乎是在同时推开对方,远远地逃往一旁,喘息着相互对望着,似有责备,又似还有渴求。

忽地,两人相视而笑。鲁妙儿似有一些羞涩,赶忙垂下绯红的脸庞;杜奇却是兴奋异常,以胜利者的姿态笑看着鲁妙儿,脸上写着志得意满的神情,似是比刚才尽歼强敌取得的战果还要辉煌。

他见鲁妙儿垂下头去,忙上前又将她拥入怀中,微微用力搂了搂,柔声道:“妙儿,从今往后跟着我,不要有二心好吗?”

闻言,鲁妙儿似是一颤,忽地推开杜奇,羞怯地道:“你都把我这样了,还想着我不要跟着你,难道你想始乱终弃不成?”

看着鲁妙儿娇艳的丽色,听着她那似欲勾出人的魂魄来的动听的声音,杜奇忽觉心中一荡,顿时心如鹿撞,猛地升腾起一股邪火,嘿嘿笑道:“妙儿既然如此说,那就让我们先来始乱一下,否则哪来以后的终弃呢?”说着,便向鲁妙儿扑去。